看來饒痴雖然是四級中階的化形妖修,但在孫貝岑面前,地位明顯弱一些。
方均看在眼裡,心中微微一,猜到了原因——脈制!
饒痴的本是盤海螭,似乎有一龍的脈。
而孫貝岑的本,則是海屓,外形像龍,但並非真正的龍,據說擁有一些龍的脈,應該高於盤海螭。
如此一來,孫貝岑能制饒痴,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們也都過去吧。”顧維歆說道,然後徑直朝那塊空地走了過去。
方均、謝悠、羊臺玄和羊綠蕊也跟著顧維歆一起走了過去。
幾人走到空地上,顧維歆站定之後,一甩手,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和七張配套椅子便憑空出現在地面上。
桌椅落地無聲,且擺放得整整齊齊。
五張椅子擺在顧維歆這一側,兩張椅子擺在對面,挨著孫貝岑和饒痴。
“孫道友、饒道友,兩位請坐。”顧維歆把話說得很客氣。
雖然接下來是要說饒痴的不是,甚至可能會當面追究責任,但起碼現在,顧維歆的態度挑不出任何病。
方均站在一旁,看著顧維歆這一番行雲流水的安排,不由想起了當年姬無雙在方家理“春玄聖手”穆春玄一事時的形。
那時穆春玄對梅垂涎三尺、又對方均懷恨在心,姬無雙面對那種況,也是類似的作。
他在非要客氣讓步,在核心利益上分寸不讓,面上客客氣氣,把該說的話說到位,該擺的姿態擺出來,然後不不慢地把事辦妥了。
雖然事不同,但顧維歆與姬無雙的務實態度卻幾乎完全一致。
兩者都是那種不會被緒左右、永遠把解決問題放在第一位的人。
方均心中暗歎,顧維歆能在世家聯盟中擔任盟主,看來並非偶然。
孫貝岑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饒痴也跟著坐了下來。
他坐在孫貝岑側,明明比孫貝岑高了半個頭,但不敢隨意,給方均的覺……比孫貝岑矮了不。
方均一邊想著,一邊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其餘人自然也都坐了下來。
顧維歆坐定後,目看向孫貝岑,語氣平穩地開口道:
“孫道友,饒道友的事,你也知道……”
沒想到話剛起了個頭,孫貝岑便直接打斷了他:
“顧道友。我並不知道饒道友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聽說它犯了一些事,你需要找我談話。所以在你說之前,我希你把事原原本本地講清楚。”
顧維歆依然掛著笑容,似乎早就料到孫貝岑會這麼說,也毫不覺得被打斷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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