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膽敢再犯,可能就是要你的命了。”
然後,轉頭看向顧維歆,語氣平淡地說道:
“顧盟主,這樣算是履行承諾了吧?”
顧維歆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溫和的笑容:
“當然算!孫道友執法嚴明,顧某佩服。此事……就到此為止。”
方均看著遠那攤模糊的影,又看了一眼孫貝岑,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金無傷是被迫下手的,下手又足夠狠辣。
饒痴這個四級中階化形妖修,被打得半死,卻只能默默承認。
很明顯,是因為孫貝岑對饒痴有天生的脈制。
這就是妖世界的等級法則。
孫貝岑站起來,語氣平淡地說道:
“那就告辭了。金無傷,帶上饒痴,我們走!”
金無傷應了一聲,正要朝饒痴走去。
“孫道友且慢!”
顧維歆也站了起來,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孫貝岑目淡淡地看著顧維歆:
“莫非顧盟主還有什麼事?”
顧維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手指了指方均,然後對孫貝岑說道:
“不錯。實不相瞞,方道友與金無傷道友之間,產生了一點兒誤會……顧某不才,想借此機會,對兩位的恩怨調解一番。”
這話一齣,金無傷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轉過頭來,那對金豎瞳死死地盯住方均,殺意湧了上來,濃烈得幾乎要溢位眼眶。
接著,他又看向顧維歆,目中同樣帶著怒火。
孫貝岑倒是沒有立刻發作。
順著顧維歆的手指看向方均,目在方均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
然後,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這位方道友……就是當年殺死金無傷兒子的那位人類修士吧……”
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一挑:
“咦,不對。你當年是不是與‘無法無天’兩兄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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