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去,把鱗片固定在船底。這樣一來,孫貝岑就能過鱗片應到我們的位置。哪怕我們的位置在不斷變化,也沒關係,都能追蹤到!”
謝悠聞言,目中一閃,急忙催促道:
“不錯!這是最好的辦法,你快下去放!”
方均不再猶豫,形一晃,直接從靈船上一躍而下,“撲通”一聲沒冰冷的海水之中。
他在海水中穩住形,游到靈船底部,雙手握住那塊海屓鱗片,將其牢牢固定在了船底。
就在鱗片與靈船徹底接的瞬間,異變陡生。
原本黯淡無的鱗片,彷彿被注了某種神秘的力量,驟然亮起。
一層淡淡的幽藍暈從鱗片表面盪漾開來,順著海水迅速向四周擴散。
那暈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波,如同水波漣漪一般,一圈圈地向著深海深蔓延而去。
接著,鱗片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細的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一般遊著,最終匯聚一個小小的、模糊的海屓虛影。
那虛影雖然微小,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彷彿一頭真正的海屓正在沉睡中甦醒。
與此同時,一無形的氣息以鱗片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遠在數十里之外的深海中,一群正在游弋的碧魔魚忽然停下了作。
它們那原本呆滯的眼珠猛地轉起來,齊刷刷地向了同一個方向——正是方均所在靈船的位置。
方均沒有想那麼多,做完此事後,徑直回到靈船上。
可他剛回到甲板上,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見謝悠著遠方,臉上又浮現出那層揮之不去的悲觀之。
“方均,”聲音發,“孫貝岑帶著那群海妖離開我們已經有好幾個時辰了。就算接到訊息立刻往回趕,以這片海域的範圍,我們真的能撐到來嗎?”
方均聞言,心中再次一沉。
這確實是個致命的問題。
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聞端禮和那位曾姓大修士就在海珠島附近,距離他們頂多也就一兩個時辰的路程。
而孫貝岑此刻恐怕已經帶著海妖大軍走遠了,這一來一回,恐怕要一天時間,本來不及。
現在的況就像是,他們被困在一座大火燃燒、卻又逃不掉的孤島上,大火已經燒到了眉,而救援隊還在千里之外。
方均的大腦飛快地運轉著,頓時想出了一個可能的對策,於是說道:
“我得再下去一趟,解決這個問題。”
謝悠問道:
“你怎麼解決?”
方均心急火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就再次縱躍海中。
他將心神沉無名空間,與藍藍通,將目前的危急況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並讓藍藍儘可能召集在航行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各樣的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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