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藍藍已經與通過了。
如此一來，孫貝岑暫時離開，肯定是假裝的，必然是為下一步行做準備。
聞端禮是狡詐之輩，也許會覺得孫貝岑登船拜訪到奇怪，但絕對想不到，
…………
方均知道接下來的半夜，會發生大事，於是強自打起神，不讓自己睡過去。
然而，疲憊實在太重了。
他的眼皮像灌了鉛一樣，一次又一次地往下墜。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強行拉回一清明，但那清明很快又被黑暗吞沒。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再次墜深淵的時候——
他聞到了一氣味。
很淡。
淡到幾乎不可能被察覺。
但方均的鼻子了一下，那氣味就像一細針，刺進了他的腦海。
甜的。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芬芳，像是深海中某種不知名的花，又像是雨後泥土的氣息。
方均的意識猛地一。
不對。
這不是靈船上該有的氣味。
他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像是被什麼東西粘住了，怎麼也睜不開。
他想，但完全不聽使喚。
那甜味越來越濃，從門裡、從艙壁的隙裡，一點一點地滲進來，像無孔不的水，慢慢淹沒了他的意識。
然後，黑暗消失了。
…………
方均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剛才做了一個夢，一個貪婪的夢。
他在夢中可以要他要的一切，覺極其不真實。
方均當即知道，自己陷幻境，於是清醒過來。
他大口大口地著氣，渾冷汗淋漓，心臟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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