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悠聽到這話,神黯淡下來,出難過的表,輕輕嘆了口氣:
“我也沒想到……聞端禮會做出這種事來。他好歹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一直以為,就算我離飛天教,他至不會……”
沒說完,聲音低了下去。
方均見這副模樣,開口安道:
“你也不用傷心。聞端禮這麼做,不是遭到報應了嗎?雖然當初殺他,是藍藍下的命令,但現在看來,藍藍做得對。聞端禮這種人,死有餘辜,早就該完蛋的。”
謝悠聽了這話,心好了一些。
抬起頭,看著方均:
“方均,謝謝你。謝謝你那時救了我,謝謝你對我不離不棄,謝謝你還安我……”
方均一愣。
這話說得太正經了,正經到他渾不自在。
他總覺得謝悠是故意的,明明剛才還在打趣他逃命經驗富,現在突然來這麼一齣。
他只覺到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湧上來,甚至有些麻,於是趕抬手,打斷道:
“打住!”
謝悠看到方均那副窘迫的表,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很快就收斂笑容,話鋒一轉,語氣再次變得認真起來:
“說回正事……回到我們甩開的那四個人上。你之前的懷疑是對的,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確定——那四人的目標……就是我們。”
方均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是的。但無論如何,我們總算是暫時擺他們了。”
謝悠問道:
“可是……方均,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會盯上我們?”
方均靠在岩石上,目穿過翻湧的迷蹤瘴:
“我也到費解。難道僅僅因為他們看到你是故意假扮結丹修士的元嬰初期修士,所以引起了注意?可問題是,你現在戴著千幻人面,展現出來的模樣稀鬆平常,連你本來貌的十分之一都沒有。就憑這個,不至於招來四個元嬰後期的殺手。”
謝悠本來在認真聽分析,聽到最後一句,心中卻不由一喜。
下心中那點竊喜,順著方均的思路,隨口說道:
“那你覺得……他們是不是與天一教有關?”
話一齣口,自己先愣住了。
這個念頭其實一直藏在心底,只是從未說出口,此刻口而出,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方均同樣一怔,表頓時凝重起來,緩緩說道:
“好像……好像只有這樣解釋,事才說得通,但是,這裡有個問題。我們從極西寒域回來,一路上一直都藏份,真正暴份的地方,只有太初門。你不會覺得……太初門就是天一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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