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屈辱的、無發洩的勁兒。
他是“萬四惡”的首領，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有自己的驕傲，如今卻虎落平，像審犯人一樣一個一個地問，而且還是在自己三個同伴面前。
這種屈辱，比上的痛苦更難忍。
但他還是忍了。
謝悠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雖然語氣僵，像是在嚼石頭。
而且與前面三人不同的是，墨非不但沒有淡化“萬四惡”的份，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但他的手，在袖子裡攥得死。
方均注意到了這一點。
墨老大不是不怕，而是把所有的恐懼都在了骨子裡，用一層邦邦的殼包著。
謝悠把同樣的問題問完，從墨非這裡得到的回答，與韋飛花、趙義虎、伏山白三人那裡得到的並無出。
聽完，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在墨非種下了止說話的制。
墨非張了張，發現自己發不出聲，眼中閃過一怒意，但很快就被了下去。
他閉上了。
…………
四個人全部問完。
謝悠站在原地，微微沉默後，傳音給方均：
“我們下一步怎麼做？我的意思是，我們要不要回夢壽城，等待和伏擊那個神秘蒙面人？”
方均並沒有很高興地回答“要”，而是想了想，傳音回道：
“我覺得可以回去，但可能存在風險。”
謝悠微微點頭，傳音道：
“看來你也想到了。不錯。那個人當天就離開了夢壽城，誰知道是不是回去搬救兵了。畢竟有二十天的時間。”
二十天。
如果那個神秘蒙面人真的是天一教的人，二十天的時間，似乎足夠時間調集一些元嬰修士了。
方均傳音道：
“但如果我們不回去，就等於放棄了目前能夠追查到天一教的唯一線索。我們只要抓住那個神秘蒙面人，也許就能弄清楚有關天一教的真相，尤其是他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行為習慣，又怎麼知道我們的行蹤。但錯過這次，我們想找到這兩個問題的答案，那就難了。”
謝悠聞言，回答道：
“其實知道我們扮作結丹修士的這個行為習慣，並不難。你忘了我們去雲昌城的況？”
方均頓時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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