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連上天都知道,慕容恪陷兩難的境界。
還沒過一會兒功夫,長安朝廷的一道詔令就加急送達,讓他瞬間徹底驚呆了。
因為這個詔令,實在是太過於大膽了,劉宏竟然讓他放棄司隸,只需要象徵抵抗一段時間,然後做出難以堅守的樣子,直接率領大軍退守函谷關,依託天險構築防線,阻擊黃巾西進的勢頭。
“關門打狗,好狠的計策,太有魄力了,這究竟是何人的主意?”
慕容恪手持詔令,在看清裡面的容,手指微微抖,接著,心中更是充滿了震驚與無盡的疑。
如此有魄力、有遠見的決策,慕容恪可不認為劉宏那斯,能夠想的出來,此人確實有著手腕和野心,但就其能力而言,也只是中人之姿。
這樣的一個人,他並不認為能夠想出這樣的計策。
“難道是……”
慕容恪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劉宏可是為幷州軍做嫁了。
按照這樣的策略,北疆那邊的力,將會瞬間減許多,因為中原戰局這裡,又能爭取很多時間。
等到漢軍將黃巾軍,完全困在司隸後,一旦他們遭騎兵攻擊,基本上沒有什麼反抗之力。
更何況,司隸之地乃是大漢十三州中,唯一對黃巾賊寇深惡痛絕的地區,自從開戰以來,大漢的軍隊,基本上都是從這裡招募的。
從黃巾叛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半的時間。
在這過程中,境不百姓,因戰火失去了家園與親人,在這樣的特殊背景下,他們對黃巾可謂是恨之骨,絕無歸降之心。
更何況,朝廷早已下令,將司隸境的糧草、資、以及百姓,盡數轉移到三輔之地。
可以說,現在的司隸,基本上就是一片白地了,即便是黃巾軍將這裡佔領,也無法為其補充多戰力,反而又多了數十萬口吃糧食的人。
為了維持司隸的民心,黃巾軍必須從自己裡省出糧食,讓司隸之地的百姓吃飽,這樣,也會讓黃巾陷糧草補給線拉長的困境。
真到了那個時候,司隸之地將為拖累他們的沉重負擔。
“好手段,看來,接下來會更有趣了。”
慕容恪如此想道。
與慕容恪不同,此時的盧植還沒有理清思路,心中滿心疑,不知道這樣恐怖的計策,究竟是出自何人的手中。
甚至,能夠說皇帝,讓他能夠聽取這樣的計策。
就在盧植思緒輾轉間,十萬漢軍已行至決戰之地。
…………
北邙山,山腳之下。
這是一片開闊的曠野。
地勢平坦,無險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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