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十萬大軍所需糧草,何須全然依仗後方輸送?”
他目深邃,一語道破此戰破局關鍵。
“南雖遭遇過戰火淪陷,但對於那些世家大族的打擊,還沒有到非常嚴重的地步。
隨著我軍撤離,那些世家大族又重新回來,這可都是活生生的糧草基地。
屆時,我軍只需對這些盤剝鄉里的世家豪強開刀取糧,足以補足全軍輜重!既是為大軍補給,亦是為推行黃巾改制、肅清地方積弊!”
眾人瞬間恍然,徹底明白了雲狂的深謀遠慮。
此言一齣,眾人皆知,雲狂此番急進,並非魯莽貪功,而是早已謀定全域,打算以戰養戰、就地取糧,對南頑固世家豪強施以雷霆手段。
滿帳文武,無一人出言反對。
錢忠也是靜靜頷首,眼底疑慮盡數消散。
他深知雲狂雖然擅長殺伐,但並不是有勇無謀之輩,此番決策看似激進,實則步步縝、暗藏大局,絕非急功近利的冒進之舉。
心中瞭然之後,他便不再多言勸諫,坦然默許了此番軍令。
其餘一眾將領原本暗自繃、憂心忡忡,唯恐主帥執意冒進、軍師執意勸諫,二人再起分歧爭執。
此刻,見二人心意相通、默契十足,所有患悄然消解後,眾人皆是悄悄鬆了一口長氣,軍心愈發篤定。
在安排好既定策略後,雲狂當即看向了側面蒼白、氣息尚虛的徐晃,神溫和,同時帶著幾分恤笑意。
“徐將軍,你上重創未愈,筋骨尚且虧虛,斷然不宜繼續隨軍征戰、衝鋒陷陣。
此番大軍開拔南下,你便留在廣關安心休養。”
雲狂說到這裡話音一頓,他目鄭重,沉聲託付:“這座廣關,本將就由你鎮守。”
徐晃耳中聽得雲狂這番委任的話語,沉穩斂的心底,瞬間掀起一陣洶湧的狂喜波瀾,藏而不。
他心中通,深知廣關的分量何其厚重。
此關坐落要道之上,扼守南北四方咽,牢牢銜接大軍後方補給的糧道,是維繫南線戰局的關鍵樞紐,戰略價值無可替代。
看似只是留守城關、無需隨軍衝鋒陷陣,差事清閒安穩,實則這是獨掌一方重鎮、統轄一地兵馬的實權要職。
眼下大軍即將深南腹地,開啟長途征戰,正面戰場上必定日日戰、兇險無數。
而徐晃終究是幷州軍將領,他可不想變真正的叛徒。
儘管狂喜翻湧於心,不過徐晃的面上卻半點不,依舊是一副沉穩恭謹、知恩懷的模樣。
“末將謝將軍信……”
只見徐晃微微躬,正要謝恩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