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走後,聞人瑤快步朝院走去,自己如此難堪的一幕,被龍門那麼多人看見,還哪裡有臉待在原地?
此刻腳步匆匆,便連腳踝的鈴鐺,傳出的聲音也盡是煩悶。
聞天霸自然看出了兒的心思,大步靠了過去:“阿瑤,你不必煩悶,其實剛剛在龍門部眾趕來之前,我已悄悄散發出勁氣,為你抹去了腳上的水珠,所以,他們並沒有看到你失態的一面。”
“真的?”聞人瑤眼睛亮了起來。
“為父還能騙你不?”聞天霸笑道,“我散發勁氣為你抹除痕跡的時候,顧風似有察覺,不過並未阻攔我。”
這樣嗎?
聞人瑤低頭看去,果見自己的一雙潔無暇,不必說水珠了,就連流過的痕跡也瞧不出分毫。
頓時喜出外!
不過,一想到先前一的溫熱流淌而出,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進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
等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喻驕正跪在院,而自己的父親,則坐在一張石凳上自飲自酌。
“驕哥,你怎麼跪在地上了?快起來呀。”聞人瑤與喻驕關係十分不錯。
以活潑的格而言,似乎與龍門許多人關係都不錯。
但父親格外重喻驕,不僅親自指點修行,有時候還會讓對方來家中吃飯。
接得多了,聞人瑤自然與喻驕也要比旁人親近許多。
喻驕道:“不是主上讓我跪的,是我自己要跪的,畢竟我越界在先,只是我不明白,主上為何會對顧風如此忌憚?
他雖是封疆大吏,可輿論早已崩塌,更何況今日是他主打上龍門,我們殺他,天經地義!”
聞人瑤道:“驕哥,你來得晚了些,有些東西沒有看到。顧風將我的四名護衛頃刻重傷,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父親謹慎一些,也沒什麼錯的。”
不過有一說一,顧風得寸進尺,既要又要的臉的確讓十分的討厭與鄙夷。
卻聽喻驕道:“你真以為,顧風是靠實力重傷你那幾名護衛的?”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好歹也是四名二星至尊,顧風即便再強,又怎麼可能眨眼間將他們重傷?”
喻驕鄙夷的說:“是顧風對他們使用了銀針封住了他們的脈門。
原本這種針法對於二星至尊的強者而言,本拖不住幾秒鐘,偏偏幾個人沒見過這種針法,又因為救你心切,強行與扎的銀針對沖,這才導致一時承不住,倒地不起。
事實上,他們也並未重傷,沒多久就已起來了,只不過當時你已被顧風擒住,他們自然不敢對顧風發難了。”
聞人瑤半信半疑:“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父親在醫上頗有研究,也教了我不,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事實上,如果顧風以這種針法對付我,我有一百種方法解針!”
聞人瑤看向聞天霸:“如果說驕哥能看出來,那豈不是說,父親您也一眼就看出來了。”
得到父親肯定的答覆後,聞人瑤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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