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羅道:“那我倒是想問問,為什麼要我離開陝南?”
“明知故問!”鄭掌印道,“你是昔日陝南王,陝南眾將聽你號令,你回了陝南,若是做出什麼裂土封疆之事,豈不是招致陝南?”
花玉蘿道:“我若想要裂土封疆,在陝南這些年為什麼不做?”
“當時你戰功彪炳,又得恩寵,自然沒必要冒風險。”
“那我在剛剛被貶黜之時,為何不回到陝南,偏偏要等到現在?
我回陝南,僅僅是為了給外婆慶生而已,我甚至連南安軍營都沒有去過,更沒有聯絡過任何一位軍中將領!”
鄭掌印笑著道:“九千歲並不關心你來陝南是要做什麼,你只需要明白一點,你回了陝南,令九千歲心裡不舒服,這就足夠了!”
“你們……!”花玉蘿罕見的紅了一雙杏眸,更是劇烈起伏!
為國征戰七載,只不過是因為一個差錯的錯誤,不僅權柄被奪,甚至連回陝南為親人慶生都了一種奢!
心再好的人,恐怕也承不住這樣的憋悶!
然而,為了護佑陝南的安寧,花玉蘿已經修為盡失。
即便惱火又如何?即便憋悶又如何?
做不了任何事!
只能說:“好,我可以離開陝南,但至,讓我把這頓飯吃完。”
然而。
“吃飯就不必了,你儘快離開陝南,九千歲也能儘快安心,現在,便啟程吧。”
花玉蘿站在原地。
或許,早知道九千歲對於是這樣的態度,在剛剛被剝離權柄時,就不該忍!
忍,換來的不是,而是變本加厲的得寸進尺!
或許,這次回陝南,不該是來謝府,而是該與師弟一起直奔南安軍區大營!
以在陝南的名,只要到了那裡,必是一呼百應!
然而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如果。
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更不必說,倒也沒有必要為了一時意氣,而真的要去裂土封疆!
若這麼做了,陝南必將陷炮火連天、水深火熱的境地!
手託帝淵山,便是為了陝南的安寧祥和。
而今難道要為了出一口惡氣,逞一時威風,讓陝南陷那等境地麼?
於而言,只要抱著一顆為國為民的熱忱之心,便永遠也跳不出九千歲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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