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的聲音縹緲:“原來你千里迢迢從陝南趕來,是為了顧風啊,我還以為真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什麼『就為了顧風』?”花玉蘿道,“他是你師弟,縱然你們此前從未見面,但若沒有龍島的栽培,焉能有你的今天?
你老實告訴我,萬山疆幾天前就已說了要你放了顧風,為什麼直到現在,你還沒有放出任何有關顧風的訊息?
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出格的舉?!”
“哪有,我魏玖不是忘恩負義之人,肯定不會傷害顧風。”
“是嗎?”花玉蘿嗤之以鼻,“那你現在讓我見見顧風。”
此時的顧風,其實早已穿好了服。
也清楚花玉蘿火急火燎的來皇宮肯定是擔心自己,便打算掀開帳幔與花玉蘿一見。
但魏玖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低聲音道:“師弟,你是穿好服了,可我上就這一層薄紗,再說床上還有落紅,一旦掀開帳幔就完蛋了!
我狼狽一些事小,真把玉蘿氣出個好歹,那我也太對不起了。”
“你嘰裡咕嚕說些什麼呢?”帳外忽然傳來花玉蘿不滿的聲音,“難道你床上還有其他人?”
“師妹,你不要說,這天下,有哪個男人能爬上我的床?”
花玉蘿一想也是。
雖然認為顧風已經是十分優秀的蓋世豪傑了,不過這次顧風來皇宮是找魏玖對峙的,兩個人怎麼想也不可能混到一起。
又聽魏玖道:“你不是想見顧風麼,你先去天宇宮等著,最多半個小時,我讓顧風與你相見,並一起回陝南,你看如何?”
“你確定你沒騙我?”花玉蘿將信將疑。
魏玖道:“師妹,我們之間真的有很多誤會,等以後我慢慢說給你聽,總之我不會害你,也不會害顧風師弟。
這樣吧,若半個小時你沒見到顧風,你直接給師孃打電話,讓來治我,總行了吧?”
因為此前被魏玖一而再再而三的迫,不但丟了權柄,甚至連去陝南都要被驅逐,讓花玉蘿認為魏玖已在追逐權力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但現在,魏就語氣誠懇,又十分篤定,倒讓心中產生了些許搖。
腦中不由憶起了小時候在龍島與魏玖嬉戲的畫面,一步步向著帳幔深而來:“我在天宇宮等,與在明心宮等,其實也沒什麼差別。
說起來,你我姐妹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我赦封陝南王之時吧?
許久不曾談心,師姐真的不打算見我一面麼?”
魏玖心頭一驚。
若是平日裡,見花玉蘿一面也不是不可。
但眼下這個況,真的不允許與花玉蘿見面啊!
床單上的落紅實在是太明顯!
就算利用勁氣,把床單給碾齏,可此刻顧風就站在床邊,又一襲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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