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他又道:“對了,我看被顧懷武殘殺的倆人,渾半點勁氣也無,分明就是兩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
眾所周知,武者之間的廝殺雖然可以不做追究,但武者濫殺平民,在神龍可是重罪!
司徒朗,我看宣佈結果之後,你該立即派人捉拿顧懷武遣送巡域司!”
站在花今朝邊的朵輕鴻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敢跟顧懷武公開板?”
顧懷武今日所展現出來的霸道,即便是朵輕鴻也看得膽戰心驚。
因此在顧懷武殺人之後,便不再有任何發言。
倒是沒有想到,此等肅殺氣氛之下,花今朝會而出。
花今朝哼道:“這個顧懷武實在是欺人太甚,花玉蘿再怎麼落魄,那也是我的妹妹!
我花今朝的妹妹,配做世上任何一個男人的正妻,他居然只想給我妹妹一個妾的份?
這不僅是對我妹妹的辱,更是對我的辱!”
而後他又低聲音:“再說了,司徒朗是我妹妹一路提拔上來的,若顧懷武真敢對我出手,第一個來攔的就是他了。”
話音剛落,司徒朗的聲音就落了他的耳中:“花爺,濫殺平民當然是重罪,不過,剛才顧主殺的倆人,我已經確認過了,乃是陝南近來通緝的要犯,他們趁著陝南天災殺人越貨,可謂罪大惡極。
顧主殺了他們兩個,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又聽司徒朗一本正經道:“另一方面,裁定擂臺賭石的優勝者必須慎之又慎。
這就是我為什麼沒有立即宣佈顧風獲勝的原因。
儘管他開出的蠱蟲看起來與玉虎薔薇蠱無異,但我還是需要仔細觀察,所以,剛才我特地從貴賓席上下來,親自查看了那隻蠱蟲。
現在,我可以無比確定的告訴你,這隻蠱蟲,正如顧主所言,乃是三尸吞玉蠱。”
?
花今朝然暴怒:“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顧懷武隨機殺人,剛好就隨機到兩名罪犯?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
還有顧風開出的蠱蟲,你是瞎了你的狗眼嗎?看了半天居然能看三尸吞玉蠱?”
花今朝越說越氣:“司徒朗,我妹妹對你恩重如山,你早年從軍,因為修為不夠,差點葬之下,我妹妹兵如子,不顧危險救下了你,又看你在管理方面頗有才華,便將你調到曲,一步步提攜之下,方有今日你的就!
你倒好,非但不知恩圖報,竟然還滿口胡言?
你他媽到底在怕什麼?顧懷武就算再霸道,也不敢要了你的命!”
坐在貴賓席上的陳道遠,遙遙看向花今朝,“做人當然要知恩圖報,但,總不能因為有恩,就故意包庇吧?
司徒城主只是實話實說,從上任以來,司徒城主就貫徹陝南王的意志,秉公執法,鐵面無私,而今,只不過是延續過往的風格罷了。”
“你他媽放屁!”花今朝怒吼一聲,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司徒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著自己的良心說,這到底是什麼蠱?”
陳道遠看著花今朝,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就算再給司徒朗一萬次機會,司徒朗的回答也只會是三尸吞玉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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