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來,他就看到朵輕鴻眨著大眼睛,驚詫問道:“今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朵輕鴻心確實起了不小的波瀾。
傅義從居然堂出來,腰間又掛有紅龍玉玉佩,份肯定做不了假。
然而,這樣的豪族爺,居然管花今朝哥。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傅義對於花今朝的尊重,不僅是流於表面,更付諸了行。
無論是撼然金鐘丹還是至尊雪蓮丹,都是尋常武者難以弄到的至尊級丹藥,傅義全給了花今朝不說,明天還要來謝府為花今朝站臺,以及帶來更好的丹藥!
關鍵是,據這一年來與花今朝的往來看,花今朝本就沒怎麼跟八子弟有過來往。
最近的一次,還是因為花驚步想要兒子去參加龍都丹會,才讓其拜了堂氏一名長老名下。
就這還是花費了不人脈才辦到的。
皺眉沉思片刻,說道:“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如何能與這位傅氏的爺走的如此親近?”
花今朝道:“因為,他本就不是傅氏的爺。”
“嗯?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他原本不是傅家的爺,他的本名做藏經義,原本是陝南藏家的一名爺。”
花今朝雖土生土長在龍都,可因為母親是陝南人,所以從小就沒聽母親講在陝南的各傳聞,尤其是母親當初毅然決然跟隨父親出走陝南,來到龍都這段故事,他更是從小便聽得耳朵起了繭子。
因此,從小花今朝對於陝南就有一種獨特的嚮往。
畢竟對於他來說,陝南也算是他的半個故鄉了。
可惜的是,正因為母親是出逃來的龍都,所以自他記事起,母親就沒帶他回過陝南。
不,回過一次。
當時是花玉蘿出生的頭幾年,生了重病,家裡近況又不好,母親沒辦法,帶著小妹去了一趟陝南。
那個時候,花今朝十來歲,正是已有些明事理的年紀了。
他本以為,這一次母親從陝南迴來後,應該就能解開心結。
自己也能很快踏足心心念唸的陝南,見到從未謀面的外公外婆,以及一眾親戚了。
結果回來之後,花今朝不僅沒能實現踏足陝南的願,甚至自此以後,謝迎春再也不提任何有關陝南的事了。
他連故事都沒得聽。
好在新學期班裡面來了一位陝南的同學,他常常可以從對方口中聽到不關於陝南的風土人。
這位同學不是別人,正是藏經義。
藏家在曲算不得大族,但也家境殷實,因此供了藏經義來龍都求學。
因著經常說話談天的緣故,花今朝與藏經義的關係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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