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穎看好的是左邊,我姐夫同樣看好左邊,我怎麼可能去下右邊?」
周思穎低頭定睛看去,果然沒在右邊的盤口中見到花園的名字。
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你說你姐夫看好左邊,可我剛才翻了半天,左邊盤口中,同樣沒有發現你下注。
你,作何解釋?
難不,上一場顧風還豪擲億金,這一場,反而只下個幾萬幾十萬?待在了下注名單的底部,以至於我翻了半天,都沒能翻到名字?」
花園道:「兩邊都沒有下,我姐夫本就沒打算跟你比第二場。
畢竟,你已經下對了。
我姐夫再下注,也沒有什麼意義。
說不得還要被人說是在吃你尾氣。
那就索不下。」
周思穎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我記得,你先前好像說過,你姐夫比我強得多,十來分鐘就能看清丹師在神魂。
如果真如你所說,你姐夫應該比我更早把握局勢,更早下注才對。
結果,他卻沒有下注。
這是不是說明,你先前所說的一切,全都是滿跑火車?
你姐夫能贏一局,真是靠著純純的運氣?」
一石激起千層浪。
原本還只有數人質疑顧風的實力,周思穎一番話後,場間瞬間炸鍋。
「真能吹啊這個花園,顧風向來睚眥必報,今次周思穎對他如此不客氣,如果有機會將對方踩在腳底,顧風又豈會放過?」
「是這麼個道理,如果顧風先一步周思穎下注左邊,那還有周思穎什麼事?
畢竟周思穎下注了右邊不可能贏,下注左邊,更是證明了顧風實力的強悍!」
「我早就說顧風的丹道造詣是絕對不能相信的,這一屆的丹會已經進行到了五百強,這顧風是一場比賽沒有進行過,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花園的臉變得極為難看,半晌,有些愧疚的嘆了口氣:「是我影響了我姐夫。」
剛剛那場比賽開始的時候,花園的腦袋忽然莫名疼了起來。
而且越疼越厲害。
顧風本是在仔細觀察雙方丹師神魂狀態以及煉丹程序,因為花園的緣故不得不回心神。
仔細檢查了才發現是此前在焦氏陵園傷留下的後症。
等顧風為花園調理完畢後,比賽已經進行到了二十分鐘。
留給他觀察的時間已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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