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沒怎麼關注過顧風的向,但印象中,自己的二兒似乎自顧風回陝南後就一直在切關注,還與自己說起過蕭氏賭坊的事。
只不過他當時在忙別的事,沒有細聽。
現在想來,自己倒是錯過了一段很彩的故事。
不過,雖然他不關注顧風,青丘的大事他卻瞭解甚。
——「有人曾跟我說,顧風在陝南的時候,要求你前往陝南負荊請罪,而你本不當回事。
全然把江陵大的話當做了耳旁風。
倒也彰顯了青丘大汗的風采。
卻不曾想,你也暗中調查顧風不啊。
怎麼,懼了顧風?」
「放肆!」一道尖細的聲音突然響起,「完阿骨烈,你當你還是青丘的霸主麼,不過是一個階下囚,也敢挖苦我家大王?」
完阿骨烈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名披白狐裘的子。
皮不好的人,若是穿了白,難免顯黑。
可這人的臉在白狐裘的映襯下,仍然白的過分,也漂亮的過分。
此人,正是玄跡的嬪妃之一——良妃。
對於,完阿骨烈印象不淺。
努哈宮中有好幾名得寵的妃子,其中以良妃為最。
而今這良妃居然敢通告不通告一聲,就直接進來,還,可見傳言並不假。
又聽那良妃道:「這顧風一個跳樑小醜,說些博人眼球的話,我家大王自是懶得理會,但,據杜柳所說,伶煙公主就是被顧風親自押往完。
有此一仇,我家大王又焉能放過他?
更不必說,早在江陵時,他就對大王手下的人手。
哼哼。
莫說顧風來了青丘,就是沒來青丘,我家大汗也會安排人,將他於神龍斬殺!」
「江陵?」完阿骨烈眼中閃過芒,「你家大汗在陝南都沒有人手,什麼時候在江陵有人手了?」
良妃還想要再說,卻陡然覺到背後一冷。
轉頭便見,玄跡正沉著一張臉。
「一個將死之人,知道些秘又有何妨?」良妃撇了撇,但終究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轉而道,「你就放寬心,那聚龍大陣經過我的改良,聚集龍氣的速度,比普通的大陣速度不知快了幾倍!」
「你是陣法大師?」完阿骨烈又問。
良妃紅一彎:「完阿骨烈,其實你應該謝赤廉錚,如果不是他把你從陣中拉出來。你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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