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月島上,燭火通明,時有靈熠熠,珍奇絢爛。
一座高聳殿宇立於島正中,殿放置有一座赤銅丹爐,燒的火紅,有兩道影從旁盤坐,不時的打出嬰火,放靈藥,正煉製著某種靈丹。
片刻後,那左側一人著青鎧,面生鱗紋,見丹香飄出,頓時冷笑一聲,道:“此龍涎丹煉,本座修為必能更上一層,到時回了北海域,足可報昔年之仇……元道友,你泰雍王一脈到時也能擁有一安穩的落腳之地。”
一旁的蟒紋玄袍男子聞言,轉頭看了青鎧男子一眼,道:“看在你我多年的份上,蛟兄只需幫本王照顧府中老即可,其餘人我自有安排。”
青鎧男子聞言不由眉頭輕皺,對泰雍王道:“怎麼,你還想殺回越國?”
“老祖殯天,皇位人人可爭,若不是落雲宗違約出手,本王大業已,哪裡還有他元闕的份。”
泰雍王眼中恨意閃過,沉聲講道:“何況皇位本就是元闕祖上從本王祖上手中搶奪而來,本王為後人,自當秉承先祖志,縱然墮於魔道,那越皇之位,也勢必要將其奪回。”
“也順便,讓那落雲宗的長老許公茂知曉,壞了本王的好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本謀劃好了一切,不想落雲宗長老竟不顧約定出手,以至他功虧一簣。
要知道,皇位之爭乃是凡俗之事,皇族家事,按照約定,落雲宗本不該手其中。
卻不曾想,有長老竟暗中相助當今越皇,若說恨,他對那落雲宗長老之恨,更甚越皇。
聽見泰雍王所言,青鎧男子只覺有些難以理解,不由得搖了搖頭,道:
“你好歹也是堂堂元嬰大修士,實在想不通你怎地為個凡人皇位這般拼命。”
泰雍王沉默不語,過了良久,方輕,對青鎧男子道了一句,“心魔不除,元神難,一開始是為了落雲宗的資源支援,現在則是為了除去心魔。”
青鎧男子:“……”
這輩子是過的有多順風順水,僅僅遇上這麼點挫敗就生出心魔了……
“算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用,你繼續煉丹吧,我出去尋個活人食嚐嚐,解解饞。”
“嗯。”
青鎧男子起走,然而此時,卻聽島上忽然響起一聲怒喝,“爾等仙門修士找死不?!!”
此話一齣,青鎧男子和泰雍王齊齊變,旋即後者也立馬起,兩人一同化作遁飛出了大殿。
……
嗖!嗖!嗖!
落月島上空,遁自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足有近百影,不僅有聖地長老和真傳弟子,也還有聖地下轄的仙門修士。
江萬霖赫然也在其列,還是領頭之一,不過他卻不是最強的,在其上還有兩名元嬰後期的長老。
眾修士將落月島周遭全圍了起來,儼然一副要滅盡泰雍王府和島上魔道修士的氣勢。
便在此時,落月島上,泰雍王和青鎧男子以及王府眾修士也悉數飛出了閣樓府。
此外還有坐鎮島上的魔道修士,兩方加起來人數遠多於仙門眾人,不過好在,元嬰大修士要比前者多那麼一兩位。
“爾等可知這落月島乃是我合歡教所鎮之地?”
。士修門仙眾一著盯的冽冷眸,出飛士文白須無個一
……期後嬰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