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翻湧,滔天海嘯之中,凝聚出紅葉的五面容,對那謝鬱驚訝回道:
“諸位包圍天鬼大軍,難道不是讓我過來將其儘快解決嗎?”
“你!!”
謝鬱怒極,一張“白臉”,此刻變得漲紅起來。
“莫要衝。”
見謝鬱被激怒,金花真君面微變,立馬傳音勸阻,“此兇傀這般肆無忌憚,必有倚仗。”
“那難道就忍下這口氣不?”
謝鬱咬著牙,恨不得現在便出手鎮了紅葉。
“自然不是,我的意思是,等徹底清了的底細之後再說。”
“至於現在……”
“要搶,那我等偏不如願。”
“放了天鬼,將其驅散開來,然後各憑本事。”
金花真君眼中寒一閃,待說罷,立馬揮袖祭出“神旗”,掐訣施法,而後只聽幾聲嘶吼響徹,一頭頭穿鎧甲的猙獰冥鬼從中兇猛衝出,像是趕著羊的群狼似的,其所散發出的濃烈威勢,將餘下天鬼嚇的瑟瑟發抖,繼而紛紛逃竄。
為鬼道宗長老,他如何不知天鬼最怕何?
“分頭行。”
天鬼四散而逃,金花真君一馬當先,縱冥鬼和鬼氣鎖鏈,向一群天鬼殺去。
“鬼道宗的長老對付這天鬼,倒算是專業對口了……”
乾坤天,秦凡神識探查到這一幕,眉頭不鎖起來,但很快,便又舒展開,面上嘲弄一笑道:
“任你手段如何施展,最後也不過是為道爺徒做嫁罷了。”
“紅葉,不必再管他們,只管安心搶你的便是,反正最後不管他們搶多,到頭來都是咱們的。”
即便途中出現了什麼意外,跑了一些個,那也不要,反正也搶了許多做保底,不算虧。
“好,我知道了。”
紅葉心頭應下,旋即不再關注其餘人,只盡力追殺天鬼。
……
大霧深,巨坑中的祭臺之上,白男子忽然睜眼,右瞳烏閃爍,漆黑一片,很快,一聲怒吼忽然從巨坑之下響徹,氣轟然發,灰霧彷彿火山灰燼噴薄而出,同時其所夾雜的濃郁,也赤紅的如同岩漿火似的,直衝天穹。
一旁的素袍老者面微變,對白男子問道:“發生了什麼?”
“我已經將殘魂煉化,但傀需要祭方能徹底煉,該是那些魔道修士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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