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來套近乎的?”
秦凡眉頭輕皺,本能的想起來昨晚之事,但正要銷燬,卻忽地反應過來,這鬼氣不弱,應不是無聊人來套近乎的,旋即他揮袖將玉符攝到近前,將神識探其中。
一個悉的嗓音立馬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來城中大殿見我。”
“是白彌天?”
秦凡有些意外,之前才見過沒多久,怎地又讓他過去?莫不是覺得自己有希贏下第二,準備反悔了?
有可能……
先前經過戚鷹在府門前那麼一鬧,很多人已打聽到了他和白彌天之間的賭約。
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私下見面談一談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宗主嘛,要臉……
只不過……
“你白彌天想賭便賭,想不賭就不賭,哪裡有那麼容易?”
宗主又怎麼樣?道爺好歹現在明面上,也是你心腹裡邊最猛的那個。
不給點好就想了結此事,做特麼什麼白日夢呢……
而且此事傳揚出去,以後你白彌天還怎麼帶隊伍?這麼不把心腹當人,以後就算還給你做事,恐怕也是各個魚懶,沒一個肯賣力氣的。
“正好之前在莫楚江和五子真君上損失了不,今兒個便看看,能不能從這白彌天上彌補回來。”
秦凡冷冷一笑,將玉符猛地碎,隨即縱化作一團徑直朝著臨沛城掠去。
……
殿,白彌天背站立,罕見的沒有侍妾伺候,只他一人在此。
待秦凡從外邊走進大殿之中,覺不太對勁,旋即將神識放開,警惕著四周的況。
而表面上,則不聲,對白彌天道:“卻不知宗主召喚,所為何事?”
白彌天轉了過來,卻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道:“這第二的比試,我希你能主認輸。”
“為何?”
秦凡眉頭輕皺起來,道:“難道是因為先前的君子游戲?”
“自然不是。”
“那又是因為什麼?”
秦凡很是不解,這白彌天葫蘆裡便究竟賣什麼藥?
“因為林夷。”
“林夷?”
秦凡微微一愣,“此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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