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部離開！”
方知硯大吼一聲，接著，除儀放電。
患者的猛地彈跳了一下，心電監護上的曲線短暫消失了一秒，隨後又恢復了一團混的波。
沒用！
方知硯微微皺眉，“再來一次，三百六十焦！”
他又喊了一聲，再度重複上述作。
終於，在第二次除後，心電監護上終於出現了幾個寬大的QRS波群，雖然竇心律還沒有恢復，但至不是室了。
“開始外按。”
方知硯沒有毫的猶豫，雙手疊扣在骨中段，迅速垂直下，深度控制在五釐米左右。
但是，如果是一個正常人，那也就算了。
可此時的患者不是。
隨著外按到第三次的時候，方知硯覺到了不對勁兒。
因為他手底下的正在變化。
正常的心臟按過程中，皮的彈應該保持穩定，按後廓會完整地回彈。
可現在，方知硯每一次按結束抬起手掌的時候，都能覺到一側薄薄的，溫熱的東西粘在了他的手心。
像是不乾膠被慢慢撕開的那種牽拉。
方知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手心粘著一層淡，半明的薄狀質。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方知硯只覺得頭皮發麻。
因為這是患者的表皮。
在日沐床的高溫之下，皮真皮層和表皮層之間的基底已經被徹底破壞，膠原纖維熱變，失去了連線組織的正常功能。
當方知硯的手掌在骨上施加力並隨之抬起時，力將整片已經壞死的表皮從真皮上剝離下來。
更讓人覺得骨悚然的，是骨的。
正常的骨按應該覺到骨骼的度和彈，可是現在，方知硯的手掌每一次下去，都能到下面的組織在。
有一種異常的和粘滯，就像按在一塊半的上面。
方知硯很快想明白了。
患者的深層組織在長時間的區域高溫烘烤下已經部分變，纖維部的蛋白質凝固，失去了原有的彈和韌，變了某種介於生和之間的質地。
當外力施加時，變的纖維不產生正常回彈。
這，就是異常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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