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幾個鐵路工人看見了,也不知道啥兇,咋能渾窟窿眼呢?難道是用鐵釺子殺的人?”曹荷花想來想去,就想到這麼一個合適的東西。
黃玉珍心臟咚的一下。
是不是徐廣才來了?
徐廣才專門在火車站流竄作案。
火車站人流集,是拐賣、詐騙的高發地點,也有人專門對人生地不的單下手,過找工作等藉口,將人騙到偏僻的角落實施犯罪。
徐廣才就專門幹這個!
一開始他在各個小縣城輾轉尋找目標,後來上背的人命多了,被公安得無躲藏,輾轉跑到了京城。
剛一來,就盯上了一個來京城尋親的人,實施犯罪後,拋火車道旁的蘆葦叢裡。
公安立即立了專案組對此案展開調查,但在此期間,徐廣才沒有任何收斂的跡象,多次作案。
那段時間,火車站那一片,家家關門閉戶,不敢單獨出行,後來有個害者大難不死,給公安提供了線索。
不過,徐廣才伏法的同時,有個警花在捕過程中犧牲了。
當時街道組織的追悼會,還去了。
聽說徐廣才慣用螺刀殺人,誰都沒想到他上還帶著槍!要不然,那姑娘本不會死。
記不清日子了,但記得事發那天,京城下了第一場雪。
當時大傢伙都說,這雪是為那姑娘下的。
曹荷花見愣神,拍一下。
“咋了?嚇著了?不是咱們這一片的!在城西火車站那邊,咱們隔壁院鍾大姐的兄弟在城西住,不放心自家閨,把人送到鍾大姐家來避一避,我才聽說的。”
黃玉珍問道:“這麼說,這事兒有段日子了?”
曹荷花點頭,“可不是嗎,得有小半月了,聽說被殺的都是外地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城西那邊的住戶還組織了巡邏隊。可這又死了一個,都嚇得不敢出門了。”
孟秋喜說道:“我聽二舅媽說了一,說好像是死人了,但當時事還沒這麼嚴重,二舅媽也不知道的,這幾天幫咱們忙活鋪子也沒回去。”
“要不把大舅一家和姥爺都接過來吧?萬一真上了咋辦,那可是亡命徒啊!”
黃玉珍點點頭,“你先回去做飯,我去找你爸他們,上你大舅家去一趟。”
孟秋喜接過婆婆手裡的東西,不放心地叮囑,“媽,你們也小心些,這天都快黑了!”
黃玉珍答應一聲,跟曹荷花打了個招呼,就騎著腳踏車去了玩店,但李和平沒在,說是上老五那看看,幫著乾點啥。
到了百貨大樓,老三老五李和平,還有秦東生都在鞋店理貨。
“媽,你咋來了?”
黃玉珍一路上胡思想,這會兒臉有點不好看,老三老五不知道咋回事,趕過來扶。
黃玉珍了口氣,“西郊火車站那邊出了個殺人狂魔,死了好幾個人了,咱們去你大舅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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