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一切真如肖耀和重明所分析的那般,那麼之前所有的疑點就如同冰塊遇到暖,紛紛不攻自破了。
這也就完地解釋了,為什麼在之前三位見義勇為的英雄與犯罪分子搏鬥時,拳頭、棒打在他上,那種覺竟如同打在銅皮鐵骨之上,無比堅,讓人招架不住。
而就在幾天之後,發生在東方廣場商業中心的暴力案件,如同一場生的“證偽”,充分證明了重明和肖耀的猜測是多麼的準確。
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長不大的男人,竟然是那個穿戴力外骨骼行兇傷人、草菅人命的罪魁禍首,實在是出人意料。
“原來如此,原來牙齒的牙髓裡也竟然能檢驗出傳資訊質啊。”
楓將姜煋豪犯罪計劃裡的準地捅破後,姜煋豪微微點了點頭,臉上呈現出一種看似笑然的態度。
就好像是一個心原本滿懷困的孩子,在終於得到答案的那一刻,那種豁然開朗的輕鬆模樣。
重明看著姜煋豪那副對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毫無悔意、反而像是一個無關的旁觀者一般,還在這洋洋得意地聽到別人答疑解出的醜惡臉。
嫉惡如仇的他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上前狠狠地打他個頭破流、鮮迸濺。
腦海中浮現出那麼多無辜害者的苦難與痛苦,那麼多鮮活的生命就此逝去,而眼前這個罪犯竟然因為心中的一個所謂“疑問”,就將這一切都視同草芥。
這讓他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猛烈,恨不得將這個罪惡之人千刀萬剮。
但重明絕非衝莽撞之輩,他深知自己此刻的份乃是特緝隊的探員,肩負著特殊使命。
他要做的是憑藉合法的審訊手段,讓犯罪分子認罪伏法,供認不諱,將真相公之於眾。
而非過打人洩憤的愚蠢行徑,導致犯罪嫌疑人以刑訊供為藉口冤枉屈打招,進而藉此罪或者減刑。
畢竟,特輯隊為偵破此案所付出的努力可謂是浩如煙海,若有毫差池,所有的心都將付諸東流,這無疑是得不償失的。
按捺住心翻湧如怒海的怒火,重明目如炬,沉穩而有力地問出了這個關乎案件核心的重要問題:
“為什麼要假冒化人,在公共場合手持兇,殘忍地殺傷那些無辜市民?”
姜煋豪只是微微歪著頭,雙眼之中空無神,沒有任何夾帶一緒,就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要的小事,漫不經心地回道:
“因為人多咯,殺起來過癮。”
四周審訊室裡靜謐得只能聽到記錄儀輕微的執行聲,那小小的裝置正有條不紊地抓拍著姜煋豪的一言一行。
重明的臉瞬間一沉,猶如平靜的湖面投一顆巨石,泛起層層冷峻的漣漪。
他緩緩走到姜煋豪面前,抬起一張冷峻的臉,那目彷彿看穿一切虛妄,著一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你用別的化人的牙齒髮心栽贓陷害,又使出渾解數藏抹除自己的行蹤,這一切難道僅僅只是為了過足殺人的癮?”
重明的聲音低沉沙啞,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話音未落,重明便快步走到姜煋豪旁,雙前後分開,穩穩地站定。
他的雙手用力地撐在桌上,似要將桌面彎,整個上半迅速朝前方前傾,以一種居高臨下且充滿迫的姿勢,死死地凝視著姜煋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