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見狀,輕輕擺了擺手,示意重明停下,然後目犀利地向姜煋豪:
“你弟弟已經認罪伏法了,你看到了嗎?
我的同事正在給他做筆錄呢。”
“你們是共同犯罪,這一點毋庸置疑。”
楓繼續說道,嚴肅的樣子像是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他的目變得深邃而冰冷,“不過,你弟弟認罪態度良好。
而且,他並沒有直接參與那三起令人髮指的襲擊案,只是起到了一些輔助的作用,為案件提供了必要的作案用。
所以,他算是從犯,依照法律,會到相應的懲。
但你,姜煋豪,你所犯的罪行太嚴重了,手段殘忍得讓人髮指,犯罪節極其惡劣,在整個社會上產生了巨大的負面影響。
按照龍華國嚴格的法律法規,你免不了死刑的命運!
而你的弟弟,就算是從犯,判刑也得十二年起。”
聽到這番話,姜煋豪的臉上並沒有流出對即將被判死刑這一嚴重懲罰的一震驚或者恐懼。
相反,當他腦海中浮現出弟弟那年輕稚的面容,想到他要在這冰冷的牢獄裡度過十二年寶貴的時時,他的心忽然被無盡的懊悔所填滿。
淚水在他的眼眶中快速地湧,然後奪眶而出,他忍不住懊悔不已地掩面啜泣起來。
在眾人的眼中,此刻的姜煋豪,就像是一個突然失去了最心的玩,躲在角落裡無助哭泣的孩子。
他涕淚橫流地喊道:“小杰,我對不起你啊!
是我害了你,讓你承了這樣的痛苦!
你才二十二歲啊,就算在新的時代,人們的壽命普遍較長,可這十二年的牢獄生活,也會讓你的青春就這樣流逝殆盡啊!
“你的青春將會在這黑暗的囚牢中,被一層厚厚的灰霾所籠罩,人生也會從此烙下一個無法讓人忽視的汙點。
而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能力保護好你,是我不該做出這些罪惡的事,還把你牽連進來!
爸爸媽媽在天有靈,也一定會責怪我這個無能的兄長,是我錯了,我真的錯得太離譜啊……”
一個小時後,姜煋豪,這個招供認罪的男人,在冰冷的警察押送下,緩緩地朝著那充滿未知與抑的看管所走去。
他的背影顯得格外瘦小,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將他吹倒。
走廊裡,重明靜靜地看著姜煋豪那瘦弱的影逐漸遠去。
他微微皺起眉頭,臉上出一凝重。而後,他忽然喃喃自語道:
“不管一個人的心暗到怎樣的地步,當面對至親之人時,心底還是會本能地留有一亮,願意為那個他認為值得的人去犧牲、去承擔。
姜煋豪一心只想包攬所有的罪責,而姜煋傑呢,又何嘗不是在想方設法地把自己說是幕後黑手,把哥哥塑造為一個只是執行命令的刀斧手。
這對兄弟,最終都被深深地捲了一場罪惡的漩渦之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