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調查,不過應該和那件事有關。”
男人回答道,稍微停頓了一下後,他話鋒一轉,單刀直地說道:
“發現三號證人死亡並報案的人,是重明。”
重葉聽到電話那頭說報案人是自己的兒子,不失聲驚呼:
“小明,這件事怎麼會牽扯到他?”
或許是母親的本能讓格外敏,原本還在沉睡中的宋沁瞬間驚醒,半臥著坐了起來。
的臉上滿是張與擔憂,右手下意識地抓住重葉的胳膊,雙眼盯著丈夫,焦急地問道:
“小明,小明出什麼事了?”
重葉輕輕拍了拍老婆的手,聲安道:
“小明沒事,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
然後,他對著通訊裡的人嚴肅地吩咐道:
“我白天會去一趟久安城,你一定要保管好三號證人的,搜到的任何證據都先保,千萬不要洩出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重葉轉過頭看著老婆,眼神中滿是愁緒和憂慮。
他陷回憶,緩緩說道:
“你還記得十多年前的那個博士嗎……”
而此時的重明,已經整整一夜未眠。
前半夜他在獻月樓度過,後半夜又守在醫院,次日凌晨還在行法局待了兩個小時,就這樣迎來了新一天的清晨。
從行法局出來後,由於三人的路線不同,重明從程斯耘的天空之淚儲倉裡抬出飛行托,準備騎車回秩序維護分局。
花店小樓作為彭渲芷死亡的第一現場,行法局的勘查人員暫時不讓彭渲芷回家,程斯耘則乘坐天空之淚前往他安排好的房子休息。
重明騎著車往公寓趕去,一路上,昨晚發生的事如電影般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
他覺得這一切就像一場戲劇,比夢境還要跌宕起伏。
想到程斯耘,重明打心底裡佩服他在宴會上的大膽舉。
在行法局時,趁著彭渲芷被警探詢問的間隙,重明問起程斯耘後來是如何面對程伏清的怒火的。
程斯耘只是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說:
“吵了一架,要麼他接我和渲芷的人關係,要麼我從集團離職,從此和家族再無瓜葛。”
重明原本就料到程斯耘會和父親大吵一架,但他沒想到程斯耘會如此決絕,竟然用離職和離家族關係來迫父親。
“看來斯耘這次是了真啊。”
重明看著程斯耘說話時那堅定且不容置疑的表,不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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