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總來了多久了?"他隨口問道。
"大約半小時了,"青年保持著職業的微笑。
"一直在的專屬訓練室等您。"
重明不再多言,卻暗自驚歎於崑崙武館的規模。
這座三層建築宛如一座小型育城,僅一樓就設有九個明隔音的訓練廳,每個廳近百名學員在教練指導下習武。
重明銳利的目掃過那些教練——最次也是英將級別,更有兩位已達大師境界,這等師資力量堪比高等武道學府。
二樓是私教區和普通會員區,而三樓則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VIP訓練室如同獨立的空間站,每個都佔地百餘平米,隔音效果極佳。
青年介紹道,夢雲玥作為A級客戶,有全國連鎖武館的尊貴服務,5號訓練室自來到久安城後便為的專屬領地。
"今天是第一次有訪客進。"
青年在智慧對講前停下,語氣中帶著幾分尊敬。
門扉無聲開,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重明邁訓練室的瞬間,呼吸為之一滯——落地窗前,著深紫練功服的夢雲玥正在舒展姿,為勾勒出一道金邊。
"比我想象中要晚一點。"
轉過來,馬尾辮隨著作輕輕擺。
這一刻的夢雲玥與晚宴上的冷豔判若兩人,薄妝下的面容依舊清冷,卻被化了稜角,宛如雪後初綻的寒梅。
重明的心跳了半拍,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假裝打量訓練室:
"我...先去看了程斯耘。"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
夢雲玥停下熱作,走向冷櫃時練功服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取出一瓶電解質飲料,瓶凝結的水珠順著纖細的手指落。
"昨晚我走得早,"抿了一口,水痕在邊閃著微,"後來程董事長和程斯耘怎麼樣了。"
重明苦笑時眼角的紋路更深了:
"你走後,程斯耘讓我送彭渲芷回家。
他自己和父親...鬧得很不愉快。"
夢雲玥用拇指抹去邊的水漬,眉頭輕蹙:"看來程董事長這關不好過啊。"
突然話鋒一轉,"今天不是週末,你怎麼沒在局裡?"
這個問題讓重明表驟然沉,他轉向落地窗外,在他廓分明的側臉投下細碎影:
"彭渲芷家裡出了事...現在住程序斯耘的房子,我昨晚忙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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