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知道。”
重明一下子被問住了。
雖說近半年多他對久安城的各個區域都悉，但那些見不得的地方，他確實一無所知。
重明話音剛落，就見楓一臉神秘兮兮地說：
“今天楓哥帶你開開眼，去逛逛鼠市!”
所謂鼠市，是久安城地下黑場的統稱。早在22世紀末期，它就由一群鼠族化人和地下小團伙建立起來了。
這裡乾的全是在國法邊緣試探的營生，是個秘進行買賣的灰產業市場。
後來生意越做越大，不僅販賣品，還涉足收集和販賣一些正常渠道難以獲取的秘資訊，甚至還幹過不合法的易。
三十分鐘後，楓駕車駛出城區，一路來到了西海岸的海馬村。
看到村口的路牌，重明以為車會減速，沒想到楓不僅沒減速，反而一腳油門直接衝進了村子。
車在一群陌生村民的注視下，風馳電掣般駛向村尾的海灘。
當海灘映重明的眼簾時，他不心頭一震。
只見海灘上橫七豎八地停放著大大小小的船隻，有腐朽破爛的木船，也有鏽跡斑斑的鐵船。
每一條船都著一死氣，宛如擱淺在海灘上、腐敗了不知多歲月的鯨魚。這裡，儼然是漁船的墓地。
楓把車停在海灘路邊，然後招呼重明下車。
重明跟著楓，在他輕車路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艘破敗的中型漁船旁。
兩人爬上甲板，重明剛站穩，就發現船上有人。
那是兩個壯漢，一個是高足有兩米多的鯊族化人，咧著，出一口尖銳的牙齒；
另一個是半機械合人，機械右臂上印著海浪的圖案。
他們從漁船駕駛室走出來，虎視眈眈地盯著重明和楓。
鯊族化人抬手指著他們，張開大口，聲音渾厚地質問：
“你們什麼人!”
重明剛想表明份，卻見楓不慌不忙地向前邁了一步，右手攥拳豎起大拇指，左手小拇指勾住大拇指，說道：
“二位兄弟，下海撈珠，問問蚌在哪。”
楓這話一齣，兩個壯漢先是一愣，隨後半機械合人做出了和楓相同的手勢，只不過他是右手小拇指勾住左手大拇指，回應道：
“好說好說，哪裡的風吹來的浪。”
楓接著說：
“散風小浪不足掛齒，兩條小魚聞著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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