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重明最知的神州武院院長聶雲霖,重華海口中提到的那三位老人,也是這十二位泰斗裡的大人。
重華海一生都是又剛又猛,坦率隨,最見不得孫子本是年輕氣盛的年紀活得總是這麼斂謙虛。
“低調個錘子啊,你又不是沒這實力!你呀你,像極了你爸爸為人行事總是斂謙遜,你爸也像你的脾氣,家裡又沒外人,你驕傲點怎麼了。”
“行行行,我驕傲我自豪,我為有一個泰斗級的爺爺無比榮耀。”重明連忙點頭順從,並且還誇了一把老爺子。
孫子的誇讚,惹得重華海哈哈大笑:“嘿,臭小子今天小抹了啊,有朋友了就是不一樣,商提高了,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把準孫媳婦帶回來給我這個糟老頭子看看啊。”重華海話鋒一轉,白眉之下,一雙本應滄桑的眼眸,此刻盡是喜歡支援,線上吃瓜。
“著什麼急啊,我們倆確定關係還不到一年,再說了我這次出公差回家的,也因為工作出國去了,等時機到了我就帶回來了。”重明對於見家長這種事還未曾有過打算,隨便找個藉口搪塞爺爺。
“快一年了,時間不短了,我還等著你們早點結婚抱重孫子呢。”
重華海聞言擰著眉頭,一副焦急的樣子。
“就這慢條斯理的子也不知道隨了誰,也怪你從小到大沒過件,初沒經驗確實麻煩一點,你爺爺我年輕時,追孩子的招多的數不過來,可以說那是經歷很富啊,不過在你之前,那都是演練,只有遇到你,我就知道這輩子我算是栽在手上了,為了追,我可謂是無所不用其……”
重華海說的那一個,猛然間意識到差點把自己風流事說出來了,他及時剎住車,微微一笑眼睛變得清澈純潔:“真心一個人,就不要玩技巧,真心對就是最好的辦法。”
“總而言之,你是個老爺們兒,在一些小事上,你儘量讓一讓人家孩子,不要在蒜皮的事上爭論不休。”重華海說到這裡,指了指外面:“這一點,你爸做的就很好,小事聽你媽媽,大事他做主。”
“可這麼多年,家裡也沒什麼大事需要我爸拿主意啊。”重明說道。
“犟!”
重華海抬手給重明一個栗,教訓道:“大事哪是那麼容易就有的,要是頻頻出大事,咱們重家還不飛狗跳了。”
重明著有點疼的腦瓜頂被重華海敲打的地方,連連點頭道:“是是是,爺爺您說的對。”
就在這一老一說著悄悄話時,練功室的門突然開啟,妹妹重湘湘出現在門口。
“爺爺,大哥吃飯了。”
……
三世同堂,一家六口聚在一張桌上吃飯,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記憶了,以前要麼是重葉工作繁忙回不來家,要麼是重華海雲遊五湖四海訪友,要麼就是重明代表神州武院參加各種比武大會。
所以一家團圓,對於重家來說還是蠻屈指可數的事。
重明吃著媽媽頻頻夾給他的菜,和兩個妹妹有說有笑,卻沒有注意到,爺爺與爸爸之間的對視暗含別樣深意……
天下無不散筵席,哪怕再捨不得團聚的時,這午飯終歸是要吃完的,人也是要離開的。
兩個妹妹去上學,重葉也帶著重明乘車回到局裡,著上車離開的父子二人,站在窗邊遠眺目送的宋沁眼睛猶如洪澇的湖泊,止不住的流淚,啜涕道。
“這孩子命苦啊,如果重葉解決不了那幫人,重明恐怕一輩子都回不了家了。”
一旁的重華海看著哭淚人的兒媳婦,遞來一張紙巾過去,無奈地一聲長嘆:“唉,這就是命數啊,重明的世註定他這一生跌宕起伏。”
回到糾察總局,重明也見到了那位執行完國際任務,剛剛返回國的保護團隊員。
這是一位男豹族化人,而且還是較為罕見的黑豹人,年紀在三十歲出頭,軀勻稱四肢修長,上穿著一套藏青作戰服,部兩側彆著手槍,後揹著兩把長度不足一米的雙刀。
“局裡來新人了。”以前經常出糾察總局,重明對局裡的老人兒都認識,但唯獨這位黑豹探員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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