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江茉的腳步聲,兩隻狗子搖著尾跑過來,角又揚起招牌微笑,茸茸的大臉甜甜的,看著就讓人心裡發。
江茉分別了它們的腦袋。
柴房中人聽見外頭靜,幾乎喜極而泣,連滾帶爬來到門口,看清江茉的樣子,表咬牙切齒。
“你是這兩條狗的主人吧,它們把我給咬了,你得賠!”
江茉手指還停留在大白狗茸茸的耳朵上,抬頭時眼底的溫瞬間被冷意取代。
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柴房裡蓬頭垢面的男人,聲音冷得像臘月裡的冰碴子。
“賠?你倒是說說為何深更半夜出現在我桃源居的後院裡?我家門都鎖著,狗可跑不出去,若非你闖了進來,它們怎麼會咬到你?”
小賊眼睛閃了閃。
青柑從小後門撿到壞掉的銅鎖,又從院子裡找到一把匕首,拿給江茉看。
江茉掃了眼,振振有詞。
“我沒讓你賠我飯館的門鎖和被你嚇得整晚沒睡安穩的狗狗,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深夜撬門闖進來,揣著撬和匕首,是想東西還是想害人?現在被狗咬傷了,倒有臉來跟我要賠償,天下哪有這種道理!”
小賊被江茉的氣勢得往後了,可一想到自己手腕上的傷和昨晚的驚嚇,又著頭皮梗起脖子,捂著流的手腕往外衝,被門口的大白狗低吼聲退,只能隔著門跳腳。
“我撬門怎麼了?我還沒到你家任何東西就被你家狗咬傷了!你這是縱容畜生傷人,按律就得賠我醫藥錢,誤工錢,還有我這一晚上驚嚇的銀錢,說得給我一千兩!不然我就去衙門告你,讓你這桃源居關門大吉!”
“告我?”江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拿起青柑手中的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照在匕首上,寒刺得人眼睛發疼。
“你倒是去啊!讓差來看看,是你深夜持刀闖民宅的罪重,還是我家狗子護院傷人的錯大!再說了,我家狗要是真下死口,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恐怕早就躺在地上彈不得了!”
青柑也在一旁幫腔,氣得臉都紅了。
“就是!我們老闆昨兒個才收留了朋友家的狗子待幾天,沒想還幫著抓了個小!你不恩就算了,居然倒打一耙,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昨晚要不是這兩隻狗子,指不定你把我們飯館什麼樣了,現在還有臉要賠償!”
男人被青柑的話中了痛,氣得渾發抖,指著江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跟我來這套!我不管什麼道理,我現在傷了,你就得賠錢!不然我就賴在你這兒不走了,天天在你飯館門口哭鬧,讓你這生意做不!我看你是想包庇這兩隻惡狗,故意欺負我這個害者!”
江茉臉一沉,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
“我這桃源居在江州城開了這麼久,還從沒怕過誰!既然你要胡攪蠻纏,我現在就把你捆起來送。”
“你敢捆我?”小賊不自覺往後了,聲音也有些發虛,還是撐著喊:“我告訴你,我認識衙門的李捕頭!你要是敢我一手指頭,他饒不了你!到時候,不僅你要倒黴,你這飯館也別想開門了!”
“李捕頭?”
江茉嗤笑一聲,“好啊,那咱們就衙門見吧。”
兩隻大白狗配合地低吼起來,茸茸的爪子往前踏了一步,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嚇得男人一,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不肯罷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嗚嗚嗚……我好慘啊!被惡狗咬傷了,還要被人威脅送!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大家快來看啊,桃源居的老闆縱容惡狗傷人,還想誣陷我是兒!”
他嗓門高,左鄰右舍有被他吵醒的,但畢竟是後院,旁人也不好直接衝進來,所以他嚎了半天,半個人影都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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