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包袱,側從他邊走過,低聲道:“婚約之事,若蕭公子覺得礙眼,日後我會請父親與蕭伯父商議,便作罷吧。”
“你說什麼?”蕭謹猛地攥住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林素荷蹙眉。
他習慣了凡事都要自己爭自己守,這門婚約雖是長輩所定,卻也是他為數不多擁有的東西,容不得旁人隨意置喙。
“放手。”
林素荷掙了一下,沒捨得用力,瓣抿起,“蕭謹,你我本就無意,何必互相牽絆?”
蕭謹不明白怎麼就突然變這樣了,腦瓜子嗡嗡的。
“你真的這樣想?”他不怎麼相信。
這兩年林素荷待他如何,他都看在眼中。
說林素荷對他無意,他是萬萬不相信的。
“真的。”林素荷心裡酸。
自己投了這麼多時間心力,照顧了這麼久的郎君,這麼放棄也很不捨。
畢竟的付出白扔了。
“我不信。”蕭謹道。
林素荷低頭不說話。
氣氛一下僵持住了。
半晌蕭謹道:“機會只有一次,你走出這扇門,我們日後便不會再見面了。”
林素荷拎著包袱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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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丫鬟高興地搬來櫃,裝飾自己的屋子。
屋子很大,左右都擺了大通鋪,可以住六人。
林素荷胖一些,鳶尾和睡一張,剩下一張給荔枝青柑和銀鈴。
“你回來啦!”鳶尾看到林素荷帶著行李回來,熱上前招呼,“快來快來!這邊都是你的,姑娘還特意給咱們每個人準備了一個箱籠裝。”
林素荷收回思緒,不再想蕭謹,抬頭看到地上磨盤大一個箱子,也有點震驚。
“那麼大。”
總共才收拾了一個包袱,哪用得上這麼大的箱籠。
鳶尾掩一笑,“這還大?你是沒有見過咱們姑娘的裳有多麼多,這一個箱籠都塞不下,跟著呀,你的裳也會越來越多的。”
這話林素荷有點聽不懂。
“什麼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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