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澤見韓悠去而復返,投去疑問的眼神。
“大人……”韓悠彷彿有一肚子要說的話。
他想告訴沈正澤盛飛鴻要對江老闆不利。
但……江老闆與沈正澤非親非故,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總不能日夜派人十二個時辰守著江老闆吧?
商戶和商戶之間的競爭本就尋常,沈正澤手進去,江茉又是個未婚的姑娘家,到底不太好。
韓悠話頭一轉,“大人,我記得您養了兩條獵犬,兇得很?”
沈正澤默不作聲,等他繼續講。
“屬下有個不之請。”韓悠嘿嘿一笑,“屬下有個遠房親戚,家裡總是遭賊,能不能請大人把這兩條好寶貝借給屬下用一用,等捉到那小賊,立馬還給大人。”
沈正澤:“……”
“遠房親戚?”
韓悠連連點頭,“對啊對啊,大人您知道江州我叔伯他們就是普通人,也不會什麼功夫,我保證把兩條犬養的白白胖胖的,半分不會虧待它們!”
“去吧,找沈管家。”
不是什麼大事,沈正澤沒放在心上。
韓悠聞言頓時樂開花兒,一溜煙往沈府去了。
韓悠腳步輕快地衝進沈府,遠遠就看見沈管家在廊下整理賬目。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沈管家,大人同意把獵犬借我用幾日,讓我來找您牽走。”
沈管家放下手中的賬冊,抬眼瞧了瞧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你這小子借獵犬是有什麼事?”
“嗨,也不是什麼大事,”韓悠撓了撓頭,順著之前編好的話往下說,“就是我那遠房親戚家裡總遭賊,有這兩條兇犬鎮著,保管那小賊不敢再上門。”
他怕沈管家多問,又連忙補充,“您放心,我肯定好生照料,一日三頓管夠,絕不讓它們半點兒委屈!”
沈管家見他言辭懇切,也不再追問,轉引著他往犬舍走。
“那倆傢伙是大人前年從關外帶回的,子還好,就是鬧,您可得看些。”
話音剛落,後院就傳來一陣輕快的“噠噠”聲,兩道雪白影猛地撞進視線。
它們渾裹著蓬鬆的雪白長,像剛從雪堆裡滾出來的,耳朵尖微微耷拉著,一雙琥珀的圓眼睛亮得像浸了。
見有人來,立刻搖著茸茸的大尾湊過來,鼻尖還沾著片沒啃完的花瓣,模樣憨態可掬。
韓悠瞬間被萌化了,蹲下剛想手,其中一條就湊過來了他的手背,溼漉漉的舌頭帶著暖意,另一條則把腦袋往他懷裡拱,蓬鬆的尾掃得他手腕發。
“這……這就是大人說的‘兇犬’?”韓悠忍不住笑出聲,手了它們茸茸的腦袋,得像雲朵,“沈管家,它們也太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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