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冷笑一聲,恨鐵不鋼。
“你從外頭帶回來的那個廚娘江茉,竟從屋頂掉進了沈大人的湯池裡,兩人衫盡溼共一池,偏生被秦夫人撞了個正著,鬧得人盡皆知!”
“什麼?”
韓悠臉驟變,方才還幾分閒適的神瞬間被擔憂取代。
他猛地往前一步,急切追問。
“江老闆怎麼樣了?有沒有傷?屋頂那麼高摔下來,有沒有磕著著?”
他全然沒在意那孤男寡共一池的曖昧,滿腦子都是江茉摔下來。
弱弱的小姑娘哪裡得起摔?
這可怎麼好?
韓夫人將他這副模樣盡收眼底,心頭的疑慮瞬間落了實,臉愈發難看。
重重一拍桌案,道:“阿悠,你給我清醒一點!”
韓悠被這一聲呵斥拉回神,茫然看向。
“嬸孃?”
“我問你,你是不是對那個江茉心了?”
韓夫人目銳利,直直向他。
“一個來歷不明的廚娘,你把帶回府中已是不妥,如今鬧出這等有損清譽的事,你非但不憂心韓府名聲,反倒先關心的安危?你可知此事傳出去,會了江州多人的笑柄?”
“可……這不是還沒傳出去嗎?”韓悠下意識說。
韓夫人:“……”
“嬸孃,江茉不是來歷不明……”他繼續辯解。
“夠了!”韓夫人厲聲打斷他,“我不管是什麼來頭,總之,這壽宴一結束,你就把送走!”
“嬸孃!”韓悠急了,“江茉廚藝極好,你吃了肯定會喜歡的。”
他不希邊的人討厭江茉,但這話落在韓夫人耳中,無異於猜測證實了。
韓夫人被他這話堵得口發悶。
“我在乎的是廚藝好不好嗎?我在乎的是韓家的臉面!是你的前程!”
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頭的火氣。
“你是韓家的三公子,將來要承襲家業的,你的妻子,該是名門閨秀,知書達理,能幫你穩固門楣的,不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廚娘!你若是執意這樣,我就要告訴你娘了。”
韓悠:“???”
這都什麼什麼,怎麼就扯到他妻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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