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瞥了一眼銀票,眼底滿是不屑,一把推開他的手。
“收起你的東西,大人豈是你能用銀子收買的?你要是真有誠意認錯,就老實等著大人發落,別搞這些歪門邪道,否則只會罪加一等。”
他最看不慣這種用銀子鋪路,還推卸責任的人。
表面上都是兒不懂事,誰知道到底咋回事兒。
李大虎想不通這些彎彎繞繞的,也懶得想。
秦宏遠手僵在半空,銀票掉落在地上。
他看著那張輕飄飄的銀票,有點怨念。
“李侍衛,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是小慕大人,自薦枕蓆,我攔不住啊!求你一定要幫我向大人解釋清楚,別讓大人誤會我!”
李大虎心裡頭沒有半點同。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要是真管教好自己的兒,也不會生出這麼多事端。現在後悔也晚了,老實跟我回去,回稟大人你的代。”
他拉起癱坐在地上的秦宏遠。
秦宏遠踉蹌站穩,渾發,幾乎是被李大虎半扶半拖著往正廳走。
一路上他腦子飛速運轉,祈禱著沈正澤能相信他的謊話,饒過他和秦靜嫻。
若是沈正澤執意追究,他只能再想辦法讓秦靜嫻出面頂罪,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和秦家。
自己和秦家絕對不能有事!
正廳氣氛依舊凝重。
沈正澤端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沒有喝。
周圍一片寂靜。
韓老爺如坐針氈,時不時瞥一眼門口,既盼著李大虎快點回來,又怕聽到不好的訊息。
他暗暗在心裡痛罵秦宏遠。
什麼時候搞小作不好,非要這個時候搞,真是晦氣!
廳下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生怕怒了沈正澤,引火燒。
之前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也都安靜下來,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好奇秦宏遠到底說了什麼私事。
沒過多久,門口就傳來腳步聲。
眾人紛紛抬頭去,只見李大虎扶著渾癱的秦宏遠走了進來。
秦宏遠頭髮凌,衫不整,臉上滿是惶恐與無助,與之前的囂張氣焰判若兩人。
韓老爺站起,小心翼翼地問道:“李侍衛,秦家主……都代了?”
李大虎沒理會韓老爺,徑直走到沈正澤面前,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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