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您瞧。”
高展手指指不遠的幾間茅草棚，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這半年景，這些牛羊跟滾雪球似的，一窩一窩地添崽，如今數都數不過來了。”
江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原本還算寬敞的茅草棚，如今被得滿滿當當。
幾頭花的牛正甩著尾，悠閒地啃著槽裡的乾草。
棚子外頭的空地上，十幾只小羊羔撒歡似的跑來跑去，還有幾隻剛出生沒多久的，被母羊護在懷裡，怯生生地打量著來人。
高哥早已候在棚子門口，黝黑的臉上滿是愁容。
“江姑娘，您可算來了！您快給拿個主意吧！”
他引著江茉往棚子裡走，一邊走一邊嘆氣。
“您當初送來的牛羊每種十幾頭，如今生生漲到了三四十頭，這棚子哪裡還夠住？夜裡得慌，好些牛羊只能在外頭天歇著，好幾只小羊羔都了涼，蔫蔫的沒神。我想著擴建棚子，可這村子周圍的空地，不是種了莊稼，就是別人家的宅基地，本沒地方可擴啊！”
江茉蹲下，了一頭剛出生沒幾天的小羊羔，小傢伙茸茸的，溫順地蹭著的手心。
打量著四周，村子後頭是連綿起伏的丘陵，山上長滿了齊腰深的野草，鬱鬱蔥蔥的，看著就格外喜人。
“高哥，這村子後頭的山，是無主的嗎？”江茉指著遠的青山問道。
高哥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是啊，那兩座山荒了好些年了，上頭除了野草和雜樹，啥也沒有，村裡的人嫌沒出息，沒人願意打理。”
江茉心裡有了主意。
站起，拍拍手上的草屑。
“那就好辦了。我把這兩座山買下來，蓋個小莊子，專門用來養這些牛羊。”
“買山？”高哥滿臉不敢置信，“江姑娘，這荒山野嶺的，買下來能有啥用啊？”
“用大著呢。”江茉笑著解釋，“山上的野草，可不就是現的牧草？咱們在山上蓋幾排寬敞的棚舍，再挖個蓄水池，引山泉水過來，牛羊既能在山上吃草，又能有地方歇腳，比在這茅草棚裡強多了。”
沉道：“等羊養得好了，產的羊紡些線，可以織毯子，這些都是沒有的新鮮玩意兒，定能歡迎。”
高哥聽得眼睛都直了，著手，愁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興。
“真的？那可太好了！江姑娘，您真是有遠見！”
鳶尾：“姑娘的主意向來是頂好的！等莊子蓋起來了，咱們就僱幾個勤快的村民來幫忙，肯定把這些牛羊養得膘壯。”
江茉又仔細詢問了高哥關於牛羊的日常照料況，比如它們吃什麼草料，有沒有什麼常見的病痛，一一記在心裡。
來到外頭著遠的青山。
這場突如其來的旱流言，讓心裡有了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