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寧站在宮門口,也朝揮手。
“一路順風,替我照顧好姐姐!”
馬車緩緩駛離皇宮,朝著城外而去。
鳶尾靠在車廂裡,看著手裡的錦盒,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趟京城之行實在太過離奇。
宋嘉寧居然是公主!
手裡還抱著如此厚重的禮,又親眼目睹了江蒼水父到懲罰,替江茉出了一口惡氣。
以前江見梅仗著自己是江家旁系親,沒欺負江茉,一面的功夫,日後就要浣度過餘生,說白了就是宮裡的下等奴僕。
鳶尾低頭看著那些綢緞首飾,想象江茉戴上它們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家姑娘那麼好,本該擁有最好的東西。
馬車行至一僻靜道,忽然猛地停下,慣讓鳶尾往前一傾,差點撞到車廂壁。
接著外頭傳來一聲護衛的呵斥,“什麼人!”
“怎麼回事?”鳶尾穩住形,疑地問道。
不等護衛回答,車廂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一個穿著、頭髮有些凌的姑娘猛地衝了進來,氣吁吁地喊道:“快!快駕車!後面有人追我!”
鳶尾定睛一看,登時驚得目瞪口呆。
“陸姑娘?怎麼是你?!”
衝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陸以瑤!
陸以瑤也沒想到車廂裡竟是人,先是一愣,隨即出狂喜的神,一把抓住鳶尾的手。
“鳶尾?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可算遇上人了!”
一邊說著,一邊回頭朝車外了一眼,臉上滿是慌張。
“快讓車伕快走,陸家人追來了,要是被他們抓住,我可就慘了!”
鳶尾往外看,是黑著臉的護衛,前的深裳一個大腳印格外明顯。
鳶尾:“……”
扭頭問:“陸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人追殺?”
“不是追殺,是我大伯家裡的家僕!”
陸以瑤著氣,語速飛快地解釋,“他們要把我扣在京城,我不願意,好不容易翻牆跑出來了,一直在後面追我,我看到這馬車就趕躲進來了,沒想到竟是你的車!”
話音剛落,就聽到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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