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擋在面前的鳶尾,一步步走向張嬤嬤。
面紗下的目平靜無波,竟帶著一迫人的氣勢,讓張嬤嬤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我再說一遍,”江茉聲音不大,字字清晰,“我的貓跑進了燕王府。今日我要見世子,不是為了什麼別的原因,只是為了尋回我的貓。”
頓了頓,手指挲著桃花玉,玉上的桃花紋路在下格外清晰。
“至於這玉,是世子在江州親手贈予我的,他說持此玉,我想找他可免通傳,你要查驗我自然可以給你看。但你若執意阻攔,便是駁了世子的面子。”
“放肆!”白薇薇從地上爬起來,“張嬤嬤別聽胡言語!這是拿世子人!江州?一個江州來的市井人,怎麼可能與世子有集?定是聽了些流言,編出來騙人的!”
“嬤嬤!您不能信!世子殿下何等尊貴,豈會與這種人扯上關係?想借著世子的名頭攀龍附,您若是放進去,傳出去豈不是說燕王府縱容外人招搖撞騙?到時候,王爺王妃的臉面往哪放?白家的臉面往哪放?”
“你胡說!”
鳶尾氣得渾發抖,“我們姑娘明磊落,你就是嫉妒我家姑娘與世子相識,怕進了府壞了你的好事!”
白薇薇像被踩了尾的貓,揚手就要去撕鳶尾的。
“我會嫉妒一個來路不明的野人?今天我就撕爛你這張胡說八道的!”
鳶尾早有防備,側躲開,同時抬手抓住白薇薇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疼!”白薇薇疼得尖出聲,眼淚湧出來,“你敢擰我!張嬤嬤!快讓侍衛拿下們!快啊!”
侍衛們面面相覷。
兩邊都不好惹,還都是姑娘家。
他們只是守門的侍衛,拉架這種事兒,不好偏頗誰。
只能上前試圖拉開鳶尾和白薇薇,裡不停勸著。
“兩位姑娘別手!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
白薇薇被擰得眼淚直流,不依不饒。
“們都要打我了,還好好說?張嬤嬤!您要是再不做主,我今天就死在這王府門前!讓王爺王妃知道,他們的侍衛縱容外人欺負白家嫡!”
張嬤嬤臉越發難看。
看著眼前的混場面,又看看江茉手中的桃花玉,心裡跟明鏡似的。
白薇薇分明是吃醋了,故意挑唆。
兩條大白狗還在一旁低吠,虎視眈眈盯著白薇薇和的丫鬟。
江茉眼前一團的幾人,眼底寒意更濃。
“嬤嬤,我當真進不得王府,連請諸位通傳世子一聲都不行嗎?”
張嬤嬤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江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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