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看了眼桌上的菜，慢條斯理夾了一筷子清蒸海魚。
吃魚的樣子很好看，細巧，不慌不忙。
魚白，滋味細緻。
抿了抿，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方循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他太瞭解這種表了。
廚子對味道的挑剔，往往就藏在這一瞬間的皺眉裡。
方循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江姑娘，這魚……”
他剛開口，就見江茉抬眼看向他。
“方老闆覺得如何？”
方循如臨大敵。
他嚥了口唾沫，實話實說：“好吃，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鮮的海魚。”
江茉輕輕“嗯”了一聲，又夾了一口魚，慢慢嚥下。
“味道是不差。”指尖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只是，差了點東西。”
方循：“……差了什麼？”
他仔仔細細，回想了一遍魚的味道。
他無比確定，這就是他吃過最好吃的一條魚。
不接任何反駁！！
不等他想出什麼，鳶尾就一臉微笑，“方老闆如果想不出，奴婢也可以代勞。”
以往和姑娘坐在一起吃飯的都是QAQ！！
顧著方循是客人，又是生意的領頭人，好心把與江茉吃食的位置讓給了他，他竟然如此沒用！
連品鑑都做不到！
可惜菜太，只夠三人吃的。
鳶尾就差把沒用倆字寫在臉上了。
方循畢竟是做了那麼多年廚子，很快想出其中關鍵。
“是醬油嗎？”他有點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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