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著兒乖巧的模樣，凌厲褪去幾分，染上幾分和，拿起玉筷，夾了面前一道水晶蹄髈，放口中。
只是咀嚼了兩下，他眉頭便微微蹙起。
這道菜是膳房的拿手好菜，往日做得爛味，而不膩，醬香醇厚，是他素來吃的口味。
可今日這蹄髈，火候差了幾分，質偏柴，調味也失了分寸，鹹淡不均，遠沒有往日的滋味。
他不聲，又夾了一筷魚，口依舊平淡，火候過老，鮮味盡失，連最基本的刀工都顯得潦草，全然不是膳房該有的水準。
接連嚐了兩道菜，皆是如此。
滿桌佳餚，看著緻，口味同嚼蠟，毫無以前的鮮香可口。
皇帝放下玉筷。
謝靈雪察覺到他的異樣，“陛下，可是菜不合口味？”
皇帝勉強點了下頭，看向旁李公公。
“膳房可是換了廚子？”
李公公心頭一，恭聲回話：“回陛下，未曾更換廚子，還是往日當差的那些廚，斷不敢隨意換人。”
皇帝指尖敲擊著桌面，聲響不大，卻敲得在場宮人心裡發慌。
“既沒換廚子，這膳食的口味，怎會差了這麼多？”
他語氣平淡，眼底的審視愈發明顯。
膳房伺候帝用，向來益求，從未出現過這般敷衍了事的況，實在蹊蹺。
他扭頭看旁的宋嘉寧，手了兒的小腦袋。
“朕的寶貝南寧，你嘗這些菜是不是沒有以前好吃了？”
宋嘉寧眨了眨眼睛，敷衍道：“就那樣吧。”
和江姐姐做的比，這些的確不算什麼。
皇帝臉微沉，對李公公道。
“去，把膳房當值的管事來，朕要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奴才遵旨。”李公公不敢耽擱，吩咐邊的小太監火速去膳房傳召管事。
很快膳房管事太監戰戰兢兢地跑進來。
一進殿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地面，渾微微發，連頭都不敢抬。
“奴才參見陛下，陛下萬安，貴妃娘娘安，公主安。”
皇帝目落在他上，聲音清冷。
“起來回話。今日膳，為何口味遠不如往日？你們當差，竟是這般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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