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姑娘,我來了!”
鳶尾雙手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隻冰裂紋瓷碗,碗裡盛著淡紅湯,還飄著兩顆新鮮青梅,清爽解膩。
不等江茉開口,鳶尾已經把托盤放在石桌上,將瓷碗推到面前,笑著催促。
“姑娘,快喝兩口梅子湯,酸甜開胃,最是能解膩助消化,你方才吃了那麼多東西,喝了正好舒服些。”
江茉看著碗裡清亮的湯,鼻尖縈繞淡淡的青梅酸甜香,撐脹的覺輕了幾分
拿起瓷勺攪了攪湯,隨口問道:“這梅子湯是府裡廚房剛做的?我怎麼沒聽丫鬟提起。”
鳶尾幫理了理垂落的鬢髮。
“咱們方才路過走廊,我正好瞧見程公子,他手裡就端著這碗梅子湯,也就姑娘走的急。程公子說是吩咐小廚房熬了半個時辰呢,怕你飯後積食難,我就直接端過來了。”
江茉握著瓷勺的手停住。
倒沒想到,程之棠平日溫潤寡言,心思也這般細膩。
白日里認親時兩人還略顯尷尬,不曾想他會記著飯後積食,特意備瞭解膩的梅子湯。
舀起一勺梅子湯送口中。
冰涼的湯間,腸胃裡的滯悶順開了。
清爽滋味蔓延,整個人都舒坦不。
“味道不錯,確實解膩。”江茉淺笑著,又喝了兩三口,便把瓷碗放在一旁。
伴隨著翅膀撲稜的聲音,雪白的鴿子徑直落在石桌上。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桌上的梅子湯,發出親暱的咕咕聲。
格子上還綁著一卷紙條。
不等手去解紙卷。
院角影走出一道影,正是一直暗中保護江茉的沈九。
抬手吹了聲口哨,原本在空中盤旋一直追著小白鴿的海東青,立刻收斂翅膀,穩穩落在的手臂上。
桀驁的鷹眸掃過四周,著幾分威嚴。
江茉了小白鴿的腦袋,解下它上的紙卷。
展開一看,是沈正澤的筆跡。
筆鋒凌厲又帶著幾分和,寥寥數語,問近日是否有空,約三日後一同去郊外踏青。
江茉暗自嘀咕。
這都快要秋了,草木開始泛黃,踏哪門子青?這人倒是會找由頭。
話雖如此,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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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好磨,張紙好鋪上桌石在,硯紙墨筆來拿,間房回跑尾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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