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通豁達,從不在吃食上拘泥於世俗偏見,只要味道合口食材幹淨,便從不挑剔。
方才吃得滿心歡喜,知曉真相後,也只覺得新奇,半點沒有反胃牴之意。
程老一臉窘迫僵。
程老夫人從容淡然。
兩人形一種可的反差。
江茉彎起角。
早就知道心豁達,不囿於世俗見。
唯獨爺爺忌憚蛇類,平日裡想必連見都不願見,今日誤打誤撞喝下三碗蛇羹,怕是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我本來還想著提前告訴你們,怕爺爺不小心吃了蛇羹,沒想到廚娘竟忘了講。”江茉無奈。
丫鬟這時候撲通跪下。
“奴婢知錯,求老爺子、老夫人恕罪,廚娘代奴婢了,讓奴婢叮囑老爺子和老夫人,是奴婢方才走神,這才忘了。”
程老夫人擺擺手,神溫和:“罷了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反倒多虧你忘了說,不然老頭子怕是一口都不肯嘗,錯過這般鮮的羹湯,才是可惜了。”
程老:“……”
這話恰好中程老的心事。
他嘆了口氣,心裡五味雜陳。
一邊心底殘留著對蛇的忌憚,想起糯的粒就有些不自在。
一邊又不得不承認,蛇羹的滋味確實絕妙,回味無窮,是他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湯品。
糾結,彆扭,偏偏無法否認味,種種心緒纏在心頭,讓他哭笑不得。
他緩了好半晌,慢慢平復下心底的不適,看向江茉。
“你這孩子,怎偏偏想起做這些食材?黃鱔也就罷了,蛇可不是尋常人敢做菜口的。”
萬一遇上毒蛇可怎麼整?
江茉端起茶壺,給兩位老人各斟了一杯溫熱的花茶,聲解釋。
“爺爺,黃鱔和蛇本就都是河鮮野味,只要理乾淨,不僅沒有腥氣,還格外。蛇更是滋補,秋冬食用能溫潤驅寒,調養子,說來也巧了,我拎著黃鱔到廚房去,剛好底下的人抓上來一條菜花蛇,這可不能浪費,就一起殺了。”
程老夫人打趣旁的程老。
“你啊,就是太過固執死板,總對著蛇蟲之心存偏見。今日誤打誤撞喝了三碗,也該明白,食材好壞不在名頭,全在做菜的手藝。往後可別再挑食了。”
程老:“……”
啥?
不是你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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