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給予這麼大的權利,想必簡父對吳大是十分信任的。
關於這一點,戚柏言是十分篤定的,只是簡父似乎不太願意承認,這是剛剛這幾句話中他對簡父的反應做出的一個客觀答案。
他的目始終注視著簡父,眼底帶著一些探視的詢問:“您跟吳大是怎麼認識的?他能在簡氏工作這麼多年,想必您跟他也是認識多年才允許他在您邊工作吧?”
戚柏言對簡父的態度還是有禮有貌,不過縱使是這樣,但言語間的那種氣氛還是存在很明顯的疏遠和冷淡,這是讓人能夠清晰到的。
戚柏言的格就是如此,除了邊那幾個朋友,以及戚家人以外,就是簡初見識過他最多的緒以及表變化了,在面前也是毫無掩飾的。
那是別人從未看見過的一面。
戚柏言的淡漠讓簡父的臉也變得微僵,他一直在反覆揣測戚柏言的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今天突然來提起吳大,他是想做什麼?
簡父在心裡腹誹了許久也沒有一個答案,但也不能冷落戚柏言的話太久,所以趕回應:“他的確跟了我很久,我們認識的時候他也才剛剛結婚不久,那時候我剛接管簡氏,一切都不很悉,是他的幫助讓我走到今天,所以對他我有激,也有埋怨,其實簡氏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對他的態度存在疑問,但直到現在我們也沒有見過,有些東西自然也弄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這樣做?”
簡父的話稜角兩可,避輕就重。
這是戚柏言第一反出來的想法。
兩人的眼睛就這樣對上了,戚柏言淡淡一笑,他說:“您似乎很維護吳大?”
“我只是實話實說。”
“您跟吳大認識這麼多年,對他的家庭應該也很瞭解吧?”
“還好。”簡父問:“柏言,你怎麼突然好奇這些?”
戚柏言笑道:“有些事我查到跟吳大有關係,所以想了解有關他的家人,這件事簡氏也牽扯其中,所以您要考慮好,對他到底是否足夠了解?”
簡父的臉瞬間變得凝重,他立刻追問:“簡氏也牽扯其中,是什麼事啊?”
“事有些繁瑣嚴重,我暫時不能向您,我今天特地過來也是問您有關吳大的事,想知道您對他的家裡是不是瞭解?平日與他接比較多的人您有印象嗎?”
簡父:“我不知道,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好,如果您想好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戚柏言這樣說也是為了讓簡父引起重視,否則簡父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反應,他沒有多待,說完該說的話後就離開了。
戚柏言從簡家出來後就驅車回了戚氏。
可是簡父等他走後心久久無法平靜。
簡母也從樓上下來了。
瞧見簡父臉不太好,擔憂的問:“沒什麼事吧?”
簡父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打個電話讓簡初晚上回來一趟。”
“怎麼突然喊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等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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