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徹底沉默了,許久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兩人的心十分的煎熬以及複雜,因為這些事都是未知數的,自然也是風險無數,這要是功了自然是最好的,可是不功呢?
如果不功按照賀欽的為人一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麼到時候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兩人的目也在這時對視了一眼,這一刻大家都心底裡明白賀欽都找過除了他們以外還有對方。
賀欽這樣是想讓他們兩人自相殘殺,然後賀欽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兩人的顧慮還是沒有減,雖然心,可還是十分的猶豫不決。
姚岑適時又繼續道:“我也實話告訴兩位吧,這一次賀欽在北城綁架了戚總的夫人,想要威脅戚總,雖然夫人毫髮無損被救下來了,但戚總是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
“所以即便賀欽在這一次的事上安然無恙,他也不可能逃得過戚總那一關。”
所以即便他們付出自己保下來賀欽了,但賀欽也不可能真的安枕無憂一點兒事都沒有。
那麼到時候的賀氏又該如何?
答案顯而易見。
兩人臉凝重,至於心底到底有沒有答案,只有兩位心裡清楚。
姚岑沒有再繼續追問著問答案了,因為戚柏言代過,不要得太,不然會適得其反,還是稍微給一點足夠的空間讓兩人心裡有足夠的時間好好想一想。
姚岑沒有繼續多待下去,畢竟時間也不早了,出來太晚省的會被賀欽懷疑。
姚岑主起,他看向兩人說:“兩位的答案最好在明天上午之前告訴我,可以安排人來茶館告訴我一聲,我也好知道二位已經做好選擇了,如果兩位還是堅持要站在賀欽那邊的話,就不需要有任何的回應了,只是時間一定要快,明天上午之前,一旦過了這個時間,戚總就算是有心也已經來不及了。”
姚岑囑咐好後就已經離開了包間,只剩下兩人獨自相了。
至於兩人要說什麼姚岑也並不好奇,因為一切都在戚柏言的預料之中。
至於那些細節就不需要再去糾結了,畢竟過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而已。
從茶館出來,姚岑先去謝了老會長,然後把戚柏言代的禮送給老會長,是一套白玉的茶,價值不菲,更是獨一無二。
姚岑辦完事後,這才回到車上直接去了戚柏言在東城之前置辦的住。
然後這才給戚柏言打去電話。
他告訴戚柏言事已經辦妥了,現在就是等待張陳二人的回覆了。
姚岑有些不太放心的問:“戚總,他們兩人真的會答應嗎?”
“不是會答應,是一定會答應,他們都這把年紀了,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賀氏就這樣毀在賀欽手裡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們自己接管,可他們想要幫助,否則不可能坐穩賀氏掌權人的位置。”
“嗯,我明白了,那我接下來就是乾等著嗎?”
“你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先安排好,等他們給你回答之後就可以開始實行了。”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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