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氣氛很安靜,靜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回到半山公館,戚柏言沒急著下車,簡初也沒,兩人就是這樣坐著。
這時,戚柏言忽然出聲問:“你心裡的那個人,你有沒有想過去聯絡他?”
簡初轉看向戚柏言。
“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一直沒忘掉你心裡的那個人?如果你到現在也還沒放下想找到他,或許我可以幫你。”
楚牧和的話在他耳邊不斷重複,如果一直沒有弄清楚那個人如今如何,他覺得簡初的心裡一輩子都會如同一個執念拔不掉忘不掉。
簡初抿著淡淡道:“謝謝,不過不用了。”
“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只是不想而已。”面無表的看向戚柏言問:“你很希我忘掉那個人?”
“沒有什麼希不希的,但我不認為自己的妻子心裡始終藏著別的男人是件好事。”
他的臉不是很好看,眉目間著淡淡的溫漠。
簡初道:“可你心裡不也藏著別的人?難道夫妻之間也有不平等的關係?”
戚柏言神凝重,眉頭也皺的更,他淡淡道:“有些事,並非你想的那樣。”
簡初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但也用了同一句話回應他。
他扭頭看向,坦率沒有任何躲避,他問:“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大概你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
兩人如同捉迷藏一樣,誰也不知道彼此的心思。
不過簡初倒是很想告訴他,其實心裡那個人就是他,如果他知道後,是不是也一樣希可以忘掉他?
簡初抿著,無聲嘆息了口氣,如果答案如此,那還不如什麼都不說。
就當做一個秘,永遠埋藏在心底吧。
至於今天發生的事,簡初的心底也有些矛盾。
吃過晚飯,還是給楚牧和發了訊息:“牧和,怎麼樣?沒事吧?”
“沒什麼事,一點兒小傷而已,他沒有為難你吧?”
“沒事就好,真的很抱歉,柏言可能是誤會我們的關係所以才會手,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簡初敲下這句話,那邊的電話直接就打過來了。
楚牧和問:“初初,你為什麼要替他道歉?是他手打得我,不該你道歉,我更不需要他的道歉。”
楚牧和的緒似乎有些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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