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不再說話,只是淡淡笑著。
男人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吃過飯後就先送他去酒店休息了,他下車前主說了句:“我今晚有些多話了,如果你不高興可以直接告訴我,但我不確定下次會不會改正?”
簡初無奈笑:“為什麼你的話癆治不好你的社恐?”
他做了個拉上的手勢,然後轉進了酒店。
同一時間,半山公館,戚柏言的手機也響起。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彙報聲:“戚總,夫人和朋友吃過飯後就直接送朋友回酒店了,夫人沒下車,兩人在酒店門口道別。”
“嗯。”
他低沉的應了句,然後掛掉電話放下手機。
對此簡初這個當事人一無所知。
半小時後,回到半山公館,直徑上樓回了臥室。
戚柏言依靠在床上看書,沒有理會,簡初主問:“還不休息嗎?”
“已婚的太太還在外面跟異朋友見面吃飯,我在家能安心睡得著?”
“柏言,我出去是跟你說過的,我又沒有揹著你出去。“
“那是因為我問你才不得不說的,倘若我不問,你會說?”
他掀起眼皮看著。
簡初治好閉不說話了。
沖洗了個澡,卸了妝,然後又等了半小時才終於回到床上。
不過剛躺下,男人的就下來了,連忙用手抵住不讓他著腹部。
戚柏言不滿這樣的舉,低沉的問:“你這是做什麼?”
“你太重了,著我會肚子疼。”
隨口找了個理由。
戚柏言信以為真,卻直接把抱在自己上,然後著的下,低低的道:“讓我等了一個晚上,現在總該滿足我了,嗯?”
簡初下意識想拒絕,但戚柏言本沒給機會直接堵住了的。
其實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藉口和理由了,如果繼續拒絕下去戚柏言遲早會發現端倪,而且也問過藍星,只要稍微慢一點是沒有問題的,所以全程都在控制車速,導致戚柏言快要被瘋了。
到最後的最後,男人本不控制,完全是為所為。
結束後已經是半夜了,他吃飽喝足倒是神十足,主給清洗了一番,讓簡初又又惱,直接朝他丟去一個枕頭,然後把頭埋在枕頭裡沉睡過去。
大半夜的折騰導致簡初第二天鬧鐘都沒能醒。
戚柏言心的替關掉鬧鐘,然後又給了被子讓繼續睡,不過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簡初的手機忽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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