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所以我就要答應麼?怎麼?你現在是打算對我道德綁架?”
“我沒有想綁架你,我只是想請你幫我這個忙。”
“我為什麼要幫你?”
他微眯著眸,英俊的臉尤其冷冽寡淡。
簡初驀然一怔沒了聲。
是啊,他為什麼要幫。
他可以拒絕的。
下一秒,他又問:“我們只是即將要離婚的夫妻,這大晚上的你還主上門找我,簡初,你這樣很難不讓我誤會你特地挑選這個時間點是想跟我發生些什麼?還是說你不知道晚上孤男寡最容易出事?”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俯朝簡初靠過來,屬於他男人的濃烈氣息很重,簡初幾乎下意識就往左側一歪,他的瓣看似就要落在的臉上了,但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幾乎只有一張薄紙的距離,他淡淡一笑:“所以你是故意的對嗎?”
簡初盯著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整個人直接就跌落在後的沙發上。
淡淡道:“我沒有,我只是.......”
“既然沒有,你現在可以走了,否則別說你不是故意的,就是我們現在的關係我也可以行使夫妻權利。”
說完,戚柏言不再多看一眼,直接就轉朝樓上去了。
他不願意,簡初本也沒有辦法說服他。
但並沒有走,而是留在一樓的客房住了一個晚上。
這個點回去如果只有一個人沒事,但肚子裡有寶寶不想有任何風險。
之後他又重複撥打了謝玖一的電話,還是關機狀態,沈臨風既然可以從機場把人帶走,那麼必定是下定決心的。
所以只有戚柏言才能說服他。
戚柏言自然也知道簡初沒走,他上樓後就一直站在臥室的臺,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見簡初的車子,他等待了半小時左右也沒有任何靜,最後才轉回了臥室。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簡初就起來了,親自去廚房準備了早餐,丁伯看見回來了也是很高興:“小初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簡初只是一笑淡淡道:“我睡飽了,丁伯,柏言最近一般幾點起來?”
“有時候早點,有時候晚點,不過他很在家裡吃早餐了,而且他最近回來的時間都晚的,應該是你不在家裡,所以他覺得沒意思。”
簡初微微一頓,只是一笑而過沒有說話。
準備好早餐後就去餐廳等戚柏言了,大概是七點半左右戚柏言才從樓上下來,他走進餐廳就看見坐在座位的人。
這個位子已經好些天沒有人坐過了,此刻看見坐在那兒,彷彿一切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
戚柏言面無表的收回目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簡初連忙起給他盛粥,然後安靜的跟他吃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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