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呆滯陷了沉思。
雖然沈悠然的話不完全可信,可戚柏言早上提前去公司,外婆也再睡回籠覺,兩人的意外也太巧合了吧?
簡初抿著,隨即便立刻起離開辦公室了。
跟驍驍代了下午的工作,然後就直接驅車前往戚氏。
關於外婆的事,必須要弄個清楚,否則不會安心的。
至於沈悠然所說的,為了裡的孩子連外婆都不管不顧,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簡初到達戚氏,戚柏言也在第一時間知道過來,所以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他坐在辦公桌前。
他看向,低聲問:“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這兩天們的集之又,此刻主過來公司找按照正常來說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一定是有什麼事。
但戚柏言一向把鎮定自如發揮得淋漓盡致,所以本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異樣。
簡初直直盯著他,言語直接問道:“柏言,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戚柏言微蹙了下眉,淡淡道:“怎麼這樣問?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你回答我,你最近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
他雙眸認真的看著。
簡初卻在下一秒勾冷笑了,面無表問:“真的嗎?”
戚柏言沒有回答,只是注視著:“簡初,你想知道什麼?”
有些崩潰了。
想知道些什麼?
明明他知道問的是什麼,可他就是偏偏不肯說實話。
冷漠質問:“你今天陪外婆去醫院了是嗎?”
戚柏言沒有了聲,那就是默認了。
一張臉充滿了冷意:“你明知道外婆的況不好為什麼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就因為我現在懷著孕,你怕我因為外婆的累著傷害到了我肚子裡的孩子?”
毫無任何委婉的質問讓戚柏言的臉也變得冷漠起來了。
他淡漠道:“簡初,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你覺得我連最基本的輕重都分不清嗎?”
簡初怔怔地看著他,心底有種難以言喻的緒。
戚柏言又道:“沒錯,我今天的確是跟外婆去醫院了,剛來北城那一陣就跟我提了這件事,因為顧醫生的時間問題一直到現在才能安排出來,況也的確不算好,但外婆堅持採用保守治療,因為覺得年紀大了,經不起手的折騰和風險,也不想讓你心難過,所以希我瞞著你暫時不說,可簡初,我不是你裡那種薄寡義的人,我更沒有自私到為了還沒出生的孩子去跟你最重要的外婆作比較。”
簡初垂下頭,沒了剛剛進來時的質問態度以及急切的緒,只有不知所措的矛盾和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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