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病床上坐著的沈悠然,言語淡漠的問:“你記起什麼了?”
沈悠然臉微頓,眼底閃過一狡黠,不過在戚柏言沒發現之前便掩蓋住了。
微抿著,低聲道:“我想起那個開車想傷害我們的男人長什麼樣子了,他臉有道疤痕,很明顯,在左邊,大概有四十多歲......”
“你確定?”
“我確定,我最近都有好好配合心理醫生,醫生說我這樣的況是因為太害怕和恐懼導致的暫時忘,可能是我一心想著這件事,所以了老天讓我想起來了。”
戚柏言淡淡點著頭,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反應和緒。
他眯起狹長的眸,英俊的容泛著淺淡,他深深看了眼沈悠然,而後才拿出手機,手機有簡初的未接來電,不過他只是微微一蹙,暫時忽略先打給了姚岑。
電話接通,他直接吩咐姚岑去調查這個男人,既然有了模樣和標誌,那查起來也就不是漫無目標了。
姚岑應下後,又主開口帶:“戚總,您跟沈小姐上熱搜了,靜有點兒大,老宅那邊讓我聯絡您儘快理,您看要以什麼藉口回應?”
戚柏言沒有說話,而是面無表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悠然,然後他才把手機拿到眼前,就這樣保持著跟姚岑的通話看見了他跟沈悠然的熱搜。
無論是轉發還是評論都過萬了,並且還在不斷增長。
他眼眸微冷,幽深的神並出凌厲的碎冰,言語淡漠:“馬上撤掉!”
“是,戚總。”姚岑已經準備好了公關文案,只是需要得到戚柏言的允許,畢竟他跟沈悠然之間的關係有些迷,有時候很冷淡,可有時候卻又很縱容。
戚柏言握著手機,幽深的眸子泛著溫溫淡淡:“悠然,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
“阿言,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沈悠然抿著,清脆的聲音著不捨。
但他始終很冷淡,如果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他眼眸深的冷意,他說:“戚氏最近在準備新的專案時間比較,你的腳沒什麼事,經紀人在這邊陪著你就好了。“
簡初垂下頭,低低的道:“阿言,如果不是因為我想起什麼你是不是都不願意來見我?”
他沉著臉沒有說話。
人的泣聲也在變大:“我知道你現在跟簡初的很穩定了,你已經上了,畢竟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而我什麼都算不上,如果非要說一種關係,那大概也是因為我是一年前那些事的當事人罷了。”
“悠然!”戚柏言面無表的瞧著:“是你選擇事業跟我徹底保持距離的,所以你現在是後悔了?”
“可你要明白即便你我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但你覺得我是真的拿你當一個合作伙伴嗎?如果有那個合作伙伴敢算計我,你認為我還會繼續留著嗎?”
他話裡的暗示意味很濃很重,沈悠然不是聽不明白,他再提醒,今天熱搜的事算了,但不要再犯這樣愚蠢的事了。
沈悠然眼眸猛然一,也是瞬間就沒了聲。
戚柏言淡淡瞧著他,菲薄的溢位一不明顯的弧度,嗓音溫漠:“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點著頭,看著男人離開了病房,滿眼都是不甘。
跟戚柏言糾纏太久了,不想離開這個男人,想跟他一輩子都在一起,但奈何們之間不僅有簡初這個阻礙,更重要的還有阻隔著們永遠都不可能好好在一起的因素。
所以得不到他,那麼其他人也不要想得到,他那樣完,只有毀掉了才能讓他跟一起下地獄。
沈悠然越想那雙眼眸的狠意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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