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微眯著眸,言語淡淡:“柏言,你不用跟我解釋的。”
“我不跟你解釋你能信?”
“信不信不再與我,畢竟事到底如何你心裡最清楚,你一直強調要讓我跟楚牧和保持距離,那麼你呢?
你也同樣是已婚,你為什麼不能跟沈悠然保持距離呢?當然,你可以說你們之間有事,可這只是藉口,如果你真的因為不捨得委屈那就給一個明正大的名分不是更好麼?”
“簡初,我沒有必要騙你,難道我之前對你說的話你都沒有聽進去?”
簡初不說話了。
現在很。
一邊是他信誓旦旦說對沈悠然沒有任何喜歡,一邊又是親眼所有的熱搜。
所以到底該相信那個?
的沉默讓戚柏言神凝重,他嗓音沉沉道:“就像你說的,我其實大可以給一個明正大的名分,如果是那樣我也用不著怕你誤會,更不用跟你解釋,可簡初,我沒有這樣做,所以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簡初垂眸,一張臉溫溫淡淡就是不肯出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默,有時候不高興了,可以一直都不說話,不知道這樣子會讓人抓心撓肺一樣的難。
戚柏言手抬起的下頜,淺淺的問:“簡初,給我一個回答,我說的那些話,你想清楚了沒有?”
閃爍著眼睛,微擰著眉:“我暫時不想想那麼多,現在對於我來說,一切都以外婆的手為重。”
一句外婆的手徹底堵住了戚柏言。
不過戚柏言的臉明眼可見的冷沉下來了。
眼前的人明顯不願意跟他聊這件事,更不願意給他一個答案。
到底在猶豫什麼?
因為沈悠然麼?
戚柏言的眼眸微深,眼底的濃稠如同潑了一層濃墨一般讓人看不見底。
這個話題聊到這裡也就戛然而止了,他開著車跟簡初回了公寓。
其實有好幾次他都想讓搬回半山公館,但太倔強了,他不想,所以也就一直由著,住在哪裡都無所謂,只要有在。
回到公寓,阿姨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最近都是謝玖一跟們一塊吃,但今天謝玖一和驍驍們約飯了,所以也就只有簡初跟戚柏言兩人。
們安靜的吃著飯,氣氛格外的安靜,靜到只有彼此的咀嚼聲和呼吸聲。
吃完飯,戚柏言問:“要陪你散步嗎?”
“不了,我有點累,不想出門了。”
“好,那找部電影陪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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