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風試探問:“怎麼了?不會是招惹你了?”
他還是沒有聲,只是無聲嘆了口氣。
隨後沈臨風說:“怪我跟周晚解除婚約是因為不高興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哄了?”
“簡初懷孕外婆的死跟沈悠然有關係,因為我的分析認為我偏心護沈悠然,現在對我冷言冷語完全是一副不想看見的樣子。”
“謝玖一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我連打電話給都沒有勇氣。”
“我並不是偏向沈悠然,我只是陳述事實,這件事不可能跟沈悠然有關,如果有這個膽量做這件事,一定會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別人而不是自己,既然有心要做,為什麼還要讓人抓到的把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自說自的吐心聲。
戚柏言的話說完後,沈臨風沒有再繼續在繼續說下去,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道:“所以你心裡有其他懷疑的件嗎?這件事如果跟沈悠然無關,那麼有關的是誰呢?”
“還沒有任何結果,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跟沈悠然沒有關係。”
“你這麼相信沈悠然?”
“不是相信,這只是一個正常的判斷,難道你不這樣認為?”
戚柏言擰著眉問道。
沈臨風說:“柏言,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明白你的判斷不會出錯,但簡初是當事人,不可能知道你的心在想什麼?更何況你跟沈悠然之間還有過一段,這是一個正常人都會有的反應,所以也不怪對你產生懷疑。”
“這麼說倒是我的錯?”
他蹙眉問。
沈臨風說:“你也沒有錯,只是用錯了方式,既然簡初現在不相信你,那你就做出讓相信的事不就行了?”
讓相信的事,什麼事才能讓相信?
戚柏言微眯著眸陷了沉思。
不過兩人雖然發生了爭執,但戚柏言卻並沒有徹底從醫院離開。
他和沈臨風通完電話後就再一次回到了病房,他的回頭讓簡初一臉意外,原本以為他走了就不會回來了,至今天不會回來了。
所以現在是什麼況?
兩人沒有說話,戚柏言走在沙發那邊,沒一會兒姚岑就拿著手提電腦和一些需要用到的工作檔案進來了。
姚岑對簡初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之後就一直跟戚柏言在那邊輕聲的討論工作的事。
病房裡原本冷清的氣氛也跟著變得溫熱了。
他們在那邊忙,簡初就躺在病床上睡覺,誰也不打擾誰,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晚上。
再一次醒過來時,姚岑已經離開了,剩下的只有戚柏言一個人。
從床上坐起,他聽到靜後看過來,溫聲開口:“起來洗漱一下吃晚飯吧,謝玖一給你熬了粥送過來,看你在休息也就沒有打擾你。”
簡初愣了愣,遲緩了好幾秒才發出聲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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