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正在開會,看見這個影片後一張俊臉面無表到了極點,深邃的眼眸流過一抹冷意,隨後直接鎖屏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面前的桌上。
之後的會議中,大家都明顯的覺到了戚柏言的心似乎不太好。
財務部的彙報出現了一個小的紕,其實沒有什麼大問題,只要立刻更改就能糾正的,但戚柏言卻冷眼掃向財務部總監,幽深的眸底如同沁上了碎冰一樣冷冽。
他問:“戚氏花錢僱你來就是製造麻煩的?”
“戚總抱歉!”
“如果抱歉有用還需要警察做什麼?”戚柏言冷漠的颳了一眼瑟瑟發抖直冒冷汗的財務總監,然後掃向眾人:“這種最基本的錯誤我不想在看見第二次,如果再發生一次那就收拾東西滾蛋!”
話落下,他已經拿上手機離開會議室了。
他忽然怒讓在場的人本不敢問為什麼?
只能不斷的反思自查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出現問題?
回到辦公室裡,姚岑立刻倒了杯冰咖啡遞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問:“戚總,您還好吧?”
戚柏言淡漠掃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冷峻的臉龐沉得厲害,森冷的表如同寒風一樣讓人又刺又寒涼。
左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點著辦公桌面,不知過了多久,他薄輕啟淡淡開口:“我父親手裡是不是有一副貝爾先生一直在尋找的古畫?”
姚岑不解的點了點頭:“是,董事長一向收藏古畫,不過貝爾先生尋找的是另外一幅珍藏版的,跟董事長手裡的好像不太一樣。”
“有什麼區別?都是獨一無二一的,既然貝爾先生是我們的合作方,那我們就應該滿足他的需求,更何況他也只是拿去觀賞觀賞而已。”
戚柏言淡淡回應。
姚岑也就沒有聲音了。
氣氛安靜下來,兩人對視一眼。
下一秒戚柏言從椅子上站起,清冽的眸看向窗外:“走吧,我親自去老宅取畫,你打個電話打個招呼。”
然後不等姚岑回應他已經抬腳朝辦公室外走去了。
姚岑愣了下,連忙跟上,心底卻忍不住腹誹:“為什麼要他打電話打個招呼?董事長不是戚總的父親麼?戚總怎麼自己不打?況且貝爾先生喜歡畫也沒有讓戚總幫忙尋找啊!”
他搖了搖頭不敢問出聲,只能加快步伐跟上去。
同時他又立刻電話跟戚父打招呼,然後驅車送戚柏言去了老宅。
戚柏言跟姚岑到老宅的時候,嬰兒室裡正在熱鬧的拍著照片,團團被逗得直笑,換了好幾服,有些像孩子,白白可極了。
最後攝影師又主提議:“媽媽跟寶寶拍個合照如何?”
簡初看著可的團團自然沒有拒絕,點著頭就答應了。
因為團團穿的是白的服,所以簡初也換了件白的襯,是戚柏言的服,不過他不在,所以借來穿一下也無妨。
簡初抱著團團坐在佈置的場景中,溫的面容著微笑,自從做媽媽之後,讓原本就漂亮的多了幾分母之。
看著懷裡的團團,角浮現著笑容,這一幕恰好被剛剛走到門口的戚柏言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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