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坐在後座,全程保持著安靜。
一直回到戚家老宅,車子穩穩停下後,簡初並沒有立刻推開車門下去,而是淡淡糾正姚岑:“以後直接喊我名字或者簡小姐吧,我跟你的戚總已經離婚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了。”
然後這才推門下去,直徑走回了屋子裡。
姚岑坐在車裡怔愣了好幾秒,雖然簡初這樣吩咐,但他必定不能這樣做的,畢竟別人不知,可他是最知的人呢。
姚岑回程的路上,主給戚柏言打了電話過去:“戚總,我已經把夫人安全送回老宅了。”
“嗯。”
戚柏言淡淡應道。
姚岑言又止的沉默了下,然後低低的道:“戚總,夫人讓我以後直接稱呼名字或者簡小姐,您看?”
“你覺得稱呼什麼才合適?”
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質問的不悅。
姚岑立刻會過意,連忙回應:“自然是夫人。”
戚柏言冷哼一聲,隨即直接掛了電話。
他已經回到了戚氏的休息室,洗過澡後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睡意,反而還越來越清醒。
他的眼前也不浮現出在車庫被抵在車親吻的那副畫面,低喃的氣聲在他耳邊迴盪著,泛紅的耳朵和臉頰著的惱,尤其是因為生氣雙眼泛起星星點點的怒意抬起手一掌摔倒他臉頰時的怒意。
這樣的很鮮活,很生,不再像以往的那個,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溫如水沒有太大波瀾的那個。
戚柏言微眯著眸,到因為想念時的變化,他結滾了滾,隨即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再一次走去了浴室。
自從這一夜後,簡初跟戚柏言的關係更僵了。
不過這僅僅是簡初單方面對戚柏言的態度,戚柏言倒是隔山差五回老宅,雖然每一次都說是看團團,可以往他看團團幾乎是看完就走,但最近幾天都是留下來吃頓午飯或者晚飯之後再走。
所以這導致簡初跟他接的時間更多了,這樣的覺讓簡初特別的彆扭。
這天,真在嬰兒房給團團餵牛,育兒師去清洗瓶了,戚母在準備待會兒的下午茶,有兩個朋友想過來看團團,所以房就只有簡初跟團團兩人。
簡初低喃的跟團團說著話:“寶寶,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你快點長大好不好?”
團團眨著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團團喝牛的時候一般都是睡在專用的塌上,簡初一開始弓著,後來有些累了就直接側躺著。
因為是在家裡,所以只穿了一條到膝蓋的針織,此刻這樣躺著,纖細白的出了一大半,整個人看起來清瘦又不失。
戚柏言就這樣站在那兒一不的瞧著,直到簡初喂完牛從床上起來放瓶,人還沒有站起一眼就瞧見站在門口的他。
擰著眉,臉下意識冷了下來:“你.....你怎麼都沒聲?”
“我也剛來而已。”
他如果說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大概又會更加的不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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