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彷彿從他眼裡看到了卑微的祈求。
這個想法冒出來時自己也是震驚住了。
雙眸呆滯放空,思緒也漸漸飄遠。
心底不免想著,他戚柏言何嘗會這樣?
又何必這樣?
真的只是因為怕別人笑話他,所以才賴著不肯走麼?
不想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了,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然後說:“隨便你,但我不想吵,如果你打擾到我那就出去,至於你會不會被人笑話與我無關。“
話說完,簡初轉走去床,不在跟戚柏言有任何的互,連一個眼神也不再給他。
躺下後就直接面朝牆留下一個背影給他。
這讓戚柏言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親自拿放在一邊的被褥開始給自己鋪地床。
平日高高在上的戚氏戚總何嘗親自做過這些事?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能,但現在卻不得不面對現實。
畢竟是寄人籬下。
稍稍不順心,就有可能被逐出門。
待他整理好床後,又把屋的燈關掉,然後藉著手機的線躺下。
兩個人一間屋,氣氛安靜的能聽不見彼此的呼吸聲。
戚柏言的手機也在下一刻傳來一條訊息,是姚岑發來的文字容:“戚總,您今晚還過來嗎?”
姚岑一直到現在都沒敢睡,也沒關門,生怕待會兒戚柏言過來還得敲門,這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怪尷尬的。
所以他才人不追發了條訊息問問。
戚柏言保持沉默幾秒後才回了個:“不。”
姚岑看見後,心終於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不然回北城之後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是未知數。
畢竟有那個秘書能讓自家總裁睡地上的?
他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道從窗戶照進來,簡初已經醒了,但沒有,因為睡在地上的人還沒醒。
當然,並不是怕吵到他。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已經有人在說話了,躺在地上的男人這才甦醒過來。
大概是連續在地上睡了兩個晚上,他有種渾腰痠背痛的覺,而且還有蚊子叮咬了脖子和手臂,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得太好,差不多天亮的時候才稍微睡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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